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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这局面,看得塔卡尔想死。
不,他绝不想死……可当下的情形,他真的有很大概率,作为一条冤死的池鱼,活生生的憋杀在这里。
汪勇,塔卡尔是认识的:某些人倾尽全力培养出来的超凡种,挂在lcrf名下,貌似也是仅有的一位。
此人年纪甚轻,大约也就是三十出头,即便屡屡因为人格独立性和人身所有权等方面的问题,遭受质疑,可超凡种就是超凡种,轮不到塔卡尔置喙。
真生了气,对正主儿没办法,要迁怒于人,谁挡在前面谁倒霉。
汪勇肤色本就诡异,如今更加难看。
塔卡尔就想把身子藏一下,然而即便是在猛男众多的套间内,他的体型也是最显眼的那个,脑子里的想法也只能称之为臆想罢了。
还好,眼看着防线莫名其妙便被突破,汪勇教官一个愣神,都懒得看塔卡尔和白心妍,迅速转身,抢入卧室。
反正那二人也不会再有进一步的动作。
确实,塔卡尔和白心妍都乖巧得很,老老实实站在原地,和屋里的“黑西装”们交换眼神,互致敬意。
这个时候,罗南的视线也刚刚从布满卧室的供血者、导管网,还有输血受体、有关枢纽和提炼仪器上巡游完毕。
也并没有在哪个位置上多做停留,最终是转到屠格的脸上:“两三个超凡种围着转,没有意义的消耗和浪费,这就是传说中的‘钞能力’吧。”
可以看到,起码是在其他人看来,这间卧室的情况,也只是罗南与人交流的谈资。
屠格却不怎么配合,保持着平静的态度,沉默不语。
罗南开了话头,后面就很从容了,他举起手中的笔和布帛,在屠格眼前晃晃:“早些时候,我答应血妖先生,给他的杂志社绘制一批人物肖像,有关超凡种的……当然,其他的技法太耗时间,我准备给他速写,希望他能接受。
“初步定下是十三幅,问题是我见过的超凡种加起来,可能也没这么多……”
骗人的吧!
罗南的声音传到客厅,塔卡尔忍不住撇嘴。
怎么听到你的消息,差不多全都是和超凡种那个级别作对呢?
屋里其他人都没兴趣纠结这种细节,后面进屋的汪勇则把视线定在罗南手中的物件上。
如果罗南纯凭水汽假身的半虚无特质,穿过客厅的防御线,汪勇也就认了,可问题在于:
罗南手里面是拿着实物的,所以刚才的穿透真的没有道理!
准确的说,是超乎常理。
汪勇心里就想到了某种可能。
“是空间断层?扭曲?时空类的领域技法?”他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问的。
“见笑了。”
罗南转过脸来看他,微笑以对:“这位是汪勇教官?初次见面,刚才冒昧了,嗯,也问一句,有没有兴趣参与啊?”
“……”
眼看卧室要陷入到更尴尬的氛围,仍在床上半坐半躺的老埃尔斯,轻轻地咳嗽两声,很节制,但已足够有关人等理解他的意思。
汪勇冷着脸,伸手虚引:“罗南先生,这里有病人,如果没有别的什么事情,就请离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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