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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莯媱眼角余光瞥见慕容靖的身影,脸上瞬间漾开明媚笑意,眉眼弯成了月牙,扬着胳膊朝他用力挥了挥,喊道:“慕容靖!”
正玩得热火朝天的几人闻声骤停,目光齐刷刷投向来人——大乾谁不知道五皇子的名字慕容靖?
秦挽戈反应最快,连忙敛了玩闹的姿态,屈膝行礼,清脆应声:“见过五皇子!”
一旁的小妇人与少年早已惊得目瞪口呆,心头翻涌着难以置信的狂喜:
今日竟一下见着两位王爷,还能和王妃、秦国公嫡女一同玩耍,这事儿说出去,足够他们在邻里间吹上半载了!
几人连忙跟着秦挽戈躬身,齐声喊道:“见过五皇子!”
慕容靖抬手虚扶了一下,语气平淡却自带威仪:“不必多礼!”
目光扫过几人仍带着笑意的脸庞,视线在白莯媱的紫色棉衫与秦挽戈的葱绿衣裙上稍作停留,才缓缓问道:“方才你们玩的,是什么?”
白莯媱眼中闪着雀跃的光,抬眸看向慕容靖,语气轻快:“是萝卜蹲呀!王爷要不要也来玩一局?”
慕容靖闻言微怔,让他跟着蹲起吆喝“萝卜蹲”,未免太过违和。
目光一转,瞥见立在一旁看她们玩的慕容熙,又添了几分疑惑——他今日怎会在此处?
慕容熙唇角噙着一抹浅淡笑意,语气带着几分打趣开口:“五弟今日可没口福,方才烤得焦香的鱼,早被我们分光吃净了!”
慕容靖眸色微动,瞬间便听出了慕容熙话里的弦外之音——这哪里是说烤鱼吃完了,就是在替白莯媱怪他失约来迟。
秦挽戈见慕容靖,她上前一步,似是随意开口:
“五皇子倒是好兴致,明儿个便是纳侧妃的大喜日子,府中想必忙得脚不沾地,怎么还有空来这京郊?”
几名小妇人与少年,感觉气氛不对,可他们之间说话并未听出有何不妥,他们是不是该离开这儿了!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二人针对慕容靖的话撞进白莯媱耳中时,她先是浑身一怔,随即像是有温煦的泉流漫过冰封的心湖,铺天盖地的暖意顺着四肢百骸蔓延开来。
她本是异世来客,灵魂早已走过三十二载春秋,在现代见惯了人情冷暖,早过了会为情爱奋不顾身的年纪。
更兼修过心理学,深谙如何拿捏分寸、取悦人心,若真想让男人死心塌地,她有的是办法。
可与慕容靖相处这些时日,她俩始终克制着心性,他亦带着皇子权衡,两人像是隔着一层无形的薄纱,都相互克制着未说出口的情愫。
否则,即便纳侧妃是皇上圣旨,慕容靖也不会连一句支会都没有,也或许他是想说只是没说出口。
她所求的从来不是轰轰烈烈的情爱,不过是一份堂堂正正的靖王妃身份,这样在京做生意也不会让人给拿捏了去。
脸上漾着清甜的笑意,她径直走到秦挽戈身边,抬手轻轻拍了拍少女紧绷的胳膊,眨了眨眼,语气雀跃得像在分享趣事:
“挽戈,明日可一定要来府里喝喜酒呀!可是有二十层的蜜糖蛋糕,还有宴席上的所有甜品,全是栖月酒楼的招牌呢,保管合你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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