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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莯媱话音刚落,脸上的又换成笑意,转头便对着慕容靖晃了晃眼,语气雀跃得像是在提议什么趣事:
“哎,要不要到时订个蛋糕呀?就得二十层的超大号,摆出来多气派!”
那转换之快,顺滑得仿佛方才剑拔弩张的插曲从未发生过,连空气中残留的紧绷感都被她这声提议冲得烟消云散。
慕容靖睨着她眼底亮晶晶的算计,指尖几不可察地蜷了蜷:
这女人,还真是没心没肺到了极点。合着绕了一圈,赚银子都赚到他头上来了?偏生还笑得这般坦荡,倒叫人没了脾气。
慕容靖唇边勾起一抹似笑非笑,语气淡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
“阿媱本就是王府主子,凡事自然该由她来安排。王妃的中馈之权,原就该交到她手中,这才合乎规矩。”
他垂眸望着对方,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若是这王府的一切本就归你所有,你此刻,还会这般么?
白莯媱毫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语气带着点戏谑的嫌弃:
“若你能一日进万两,我自然有的是法子把银子骗到手!”
慕容靖闻言一噎,眉梢微挑:这女人,竟还嫌他的银子少?这般直白又贪心,倒叫他一时不知该气还是该笑——这话题,是真没法往下聊了!
脑中忽闪过栖月酒楼每日流水般的银钱——那数目,竟真离“日进万两”不远。
充值的那天竟有两万两,已超过万两!
他喉结动了动,到了嘴边的反驳忽然卡住,竟一时沉默下来,眸底掠过几分自己都未察觉的怔然。
白莯媱见他忽然沉默,眼底笑意更甚,还拍了拍慕容靖,安慰性地补了句:
“不过你也别太着急,等冬日里的蔬菜都丰收了,保不准日进万两不是梦噢!”
慕容靖嘴角直抽抽:他何时需要她这般多余的安慰?
原以为抛出王府中馈的权柄,总能让她多几分心动,却没料到,她对这些旁人趋之若鹜的东西,竟半分不屑,满心满眼只惦记着她的营生。
白莯媱一踏入空间,随手摸出手机,屏幕上弹出一条新信息,是爷爷的字迹,语气淡然却透着暖意:
“爷爷已到家,银针好生收好,能亲眼见到,便知足了。”
白莯媱踩着时辰踏出空间,此时慕容飒的点滴恰好滴完。
她动作麻利地拔下针,妥善收好针管与药瓶,将现场收拾得干干净净,不留半分痕迹。
不过片刻,轮椅上的慕容飒便缓缓睁开了眼,眼神还有些惺忪,带着刚苏醒的茫然,喉间低低溢出一声轻哼。
“醒啦,大皇子?”
白莯媱的声音轻快传来,带着几分邀功般的笑意。
“我就说吧,我可不会害你,不过是让你好好睡了一觉罢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手搭在慕容飒手腕上。
慕容飒眨了眨眼,混沌的意识渐渐回笼,喉间干涩地动了动。
他起另外一只手按了按仍有些发沉的额角,刚触到额角,忽然一顿:
原本毫无知觉、如同朽木般的腿,竟清晰传来一丝凉意,顺着肌肤蔓延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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