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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说的还真是,反正我也没什么真心的朋友,要不咱俩凑活凑活,做个朋友?”
白莯媱闻言侧头避开他的靠近,眉梢微挑,语气带着几分理所当然的疏离:
“不行。你是慕容靖的三哥,怎会是以朋友相称?”
慕容熙脸上的痞气淡了几分,收起玩笑的心思,语气沉了沉:“算了,不跟你扯这些。我来是有事找你,这儿人多眼杂,说话不方便。”
说罢,目光扫过白莯媱,示意她跟上。
二人折返回先前的雅间,白莯媱径直走到桌旁落坐,慕容熙反手将房门扣紧,动作干脆利落,那副郑重模样,让白莯媱不由得抬眸打量他。
心底暗忖:瞧他这般小心翼翼,莫不是有什么天大的要紧事要说?
慕容熙反手落闩,转身时脸上已没了半分凝重,反倒漾着藏不住的雀跃,神神秘秘地凑近桌边,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满是抑制不住的得意:
“跟你说个事——今日父皇夸我了!”
白莯媱刚端起茶杯的手一顿,眼底的玩味瞬间僵住,随即化作几分哭笑不得的无奈。
她原以为是什么关乎利害的机密要事,竟没想到是这等孩童般的喜讯?挑眉道:“就这?”
慕容熙刚得意完,话锋忽然一转,脸上的雀跃淡了些,凑得更近了些,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几分试探的小心翼翼:
“不过嘛,还有件事要跟你说——你听完,可别生气啊。”
白莯媱执杯的手顿了顿,抬眸看向他,眼底的淡漠里悄悄掺了丝好奇。
这三皇子每次都说有“不好的事”,到头来却总藏着意料之外的转机——他眼中的“麻烦”,于她而言往往是惊喜。
这般想着,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语气松快了些:“哦?说来听听!”
慕容熙脸上带着几分讨好的憨笑,指尖挠了挠鼻尖,语气里藏着点不易察觉的忐忑,嗫嚅着说道:
“就是…父皇说国库亏损得厉害,我一心急着想讨他老人家欢心,脑子一热,就当场拍板说,往后每天给父皇递两千两白银补国库!”
白莯媱端着茶杯浅啜一口,神色未变,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寻常小事,压根没接他那话里的意思,只淡淡回了句:
“你每日酒楼分红便不少,两千两,够给。”
慕容熙脸上的憨笑敛了些,往前凑了凑,语气带着几分理直气壮的怂恿,又掺着点软磨硬泡的意味:
“五弟妹,你总不能让我一人独出吧?再说了,有父皇后面撑着,往后谁还敢找咱们生意的麻烦?日子只会越来越好,你这可是稳赚不赔!”
白莯媱抬眸看向他,唇角缓缓勾起一抹和善的笑,眼尾微微上扬,可那笑意却只停留在唇畔,未达眼底半分,眸底深处依旧是一片清冷淡漠,透着几分了然的疏离。
“这是让她交保护费呀,关键是还不得不交!”
慕容熙被她这笑看得心里一怵,下意识往后缩了缩,脸上的怂恿劲儿瞬间消了大半,语气带着点哭笑不得的求饶:
“别别别,你可别露出这种笑,太吓人了!有话咱直说,能答应我就应,不能咱再商量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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