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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莯媱沉默着,没有接慕容靖的话,空气里的沉默像被拉满的弓弦。
片刻后,她手腕撑着床,抬眼直视着他,一字一顿认真问:“慕容靖,你想坐上那个位置么?”
白莯媱的话像一块巨石砸进静潭,慕容靖周身的气息骤然一沉。
他垂在身侧的手悄然攥紧,指节泛白,却未立刻作答,只是深邃的眼眸沉沉锁住她,眼底翻涌着惊涛骇浪,却被一层冷硬的克制牢牢压住。
片刻后,他薄唇微勾,声音低沉而有力:“阿媱,你既敢问,便该知道答案。”
白莯媱缓缓收回几分力道,手腕撑床的动作依旧稳当,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平静。
目光落在他眼底,不闪不避,字字清晰:
“既然想坐上那个位置,为何还要费心救治慕容飒?他若痊愈,于你而言,不正是平白多了个最难缠的劲敌?”
慕容靖喉结滚动,掩去眸中翻涌的愧疚与坚定,语气沉得像淬了寒:
“这是我欠大哥的!还完就公平竞争!”
空气静了两秒,他又缓缓开口,眼神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恳求,也有一丝不敢深究的忐忑:“你会帮我么?阿媱!”
白莯媱唇边勾起一抹淡笑,眼帘微垂,语气听不出太多情绪,只轻轻一句:“你高看我了!”
空气仿佛凝滞,慕容靖眸中翻涌着惊涛,一字一顿,掷地有声:
“若我猜的没错,阿媱,你就是凤星!得凤星得天下,天下一统!”
白莯媱脸上的淡然瞬间碎裂,瞳孔骤缩,望着慕容靖灼灼的目光,唇瓣翕动了几下,竟一时语塞,半晌才挤出一句,带着强装的镇定:
“别乱猜,我不是。”
话音落下,她没有丝毫停顿,也不顾及慕容靖,径直倒向床榻,长发散乱在枕间,背向慕容靖,将所有疑问都抛在了脑后。
开玩笑,谁要在这里搅和,到现代她也是衣食无忧,小日子本就过得去!
未了,白莯媱闭着眼睛来了句:“等我蛋糕步入正轨,有时间再看,这些时日~没空!”
慕容靖怔了怔,眼底的波澜瞬间凝固。
他本想追问,可看着她背对自己、连眼都不愿睁的样子,再听那句带着鼻音的“没空”。
所有话都卡在了喉咙里,只剩几分荒谬的无奈,至少她愿意帮忙去大哥的腿不是么?
第二日,白莯媱便带着小菊、小翠直奔栖月酒楼。
相较于前两日会员充值时的门庭若市,今日店外只排着一小支队伍,倒显得清净了许多。
这两日,栖月酒楼送到白莯媱那五万五千六百四十二两银子,这数额着实惊人。
要知道,娶一位王妃不过万两花费,皇家给魏晨曦的聘礼即便翻倍,也远达不到这个数,如今不过是些会员充值,竟有这般进项。
后厨里锅碗瓢盆碰撞作响,白莯媱带着小菊、小翠与慕容熙的人分工协作。
她把面包配比交给两个小丫鬟,让她们专心把控配料精度;
至于和面、生火、切糕这些重活累活,全由慕容熙的人包揽。
唯独做蛋糕时,手动打发的费力让她犯了难,不由得停下脚步思忖:
得赶紧琢磨个打蛋器的做法,总不能一直靠手打,既费劲儿又出不来细腻的口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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