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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靖的掌心带着暖意,牢牢覆在白莯媱手背上,轻轻摩挲着缰绳:“握得太松会脱缰,太紧又会惊了马,这样刚好。”
白莯媱指尖微颤,冰凉的缰绳被他的温度焐得渐渐暖起来,可掌心还是沁出了薄汗。
她下意识想攥紧,却被他轻轻按住手背,那力道带着不容抗拒的温柔。
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清冽的松木香,后背紧贴着他温热的胸膛,连他沉稳的心跳都隐约可闻,让她脸颊悄悄泛起热意,心里乱糟糟的。
明明是在学骑马,怎么反倒像被他牢牢护在怀里,这般亲近的距离,让她连呼吸都不敢太用力。
骏马缓步前行,平稳得超乎想象,可白莯媱还是绷着肩背,眼神紧紧盯着马颈,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摔下去。
“身体跟着马的步伐晃,别绷着。”
慕容靖的声音贴在耳畔,带着呼吸的温热,吹得她耳尖发麻,她才惊觉自己僵得像块木头。
连忙试着放松腰肢,跟着马的颠簸轻轻晃动,果然自在了不少,心里忍不住嘀咕:他的声音这么近,也太让人分心了。
“看前方,别低头。”慕容靖轻声提醒。
白莯媱依言抬起眼,视线越过马耳望向远方,心头的紧张竟悄悄散了些。
可当慕容靖带着她拉动缰绳,骏马缓缓转弯时,她还是忍不住屏住呼吸。
又下意识收紧,直到感受到他覆在上面的手稳稳传来力道,才慢慢松了口气——有他在,好像真的没什么好怕的。
京郊本就视野开阔,身后慕容靖问“要不要试试让它跑起来”,白莯媱还没来得及点头,缰绳已被轻轻一抖,骏马嘶鸣着加速。
突如其来的颠簸让她惊呼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后倒,正好撞进慕容靖坚实的胸膛。
脸颊瞬间烫得惊人,想直起身,却被他收紧的手臂牢牢护在怀里,那力道带着让人安心的掌控力。
她心里又羞又慌,却奇异地生不出半分抗拒,只觉得被他护着的地方,暖得发烫。
风在耳边呼啸,马蹄踏碎草地的声音格外清晰,白莯媱从最初的慌乱,渐渐生出几分新奇的快意。
她忍不住微微仰头,发丝被风吹得拂过脸颊,嘴角不自觉勾起浅浅的弧度。
原来骑马是这样的感觉,自由又畅快,而这份安心,多半是身后这个人给的。
攥着缰绳的手多了几分底气,心里竟悄悄盼着,这条路能再长一点,让这份被护着的温暖,能久一些。
被撒狗粮的二人。
秦挽戈目光黏在草地中央那道并骑身影上,眼底的玩味都快溢出来,转头冲身侧的慕容诚挑眉:
“你确定靖王这是在教王妃骑马?我看是借着教骑马的由头,光明正大占王妃便宜吧?”
慕容诚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只见慕容靖的手臂几乎将白莯媱整个人圈在怀里,两人后背贴得严严实实,连握着缰绳的手都叠在一起,姿态亲昵得不像话。
可他向来粗线条,只咧嘴一笑:“那不然还能是干嘛?骑马本就危险,五哥护着五嫂些也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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