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慕容诚站在原地纠结了片刻,索性迈着步子凑到白莯媱身边,目光落在她手里的调料罐上,声音带着点试探:
“五嫂,有需要帮忙的么?”
眼里满是期待,就盼着能分到点活干,别总当“只会吃”的那个。
白莯媱看了眼燃得正好的炭火,又望了望林子的方向——慕容靖和秦挽戈还没回,眼下确实没什么要帮忙的。
她刚要开口说“没有”,目光却撞上慕容诚眼里满是期待的光,到嘴的话又咽了回去,转而笑着道:“我们可以钓鱼呀,烤鱼也不错,边钓边烤!”
白莯媱话锋一转,补充道:“不过得先找些鱼饵,抓几只蚯蚓就行,不难。”
慕容诚一听“蚯蚓”二字,脸瞬间垮了半截,脚步下意识往后挪了挪,心里满是抗拒:
能不去么?他哪好意思说,自己打小就怕这软乎乎的东西,看着就觉得恶心,更别说上手抓了。
白莯媱看着慕容诚那副“想拒绝又不好意思”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笑:“行了,你在这儿看好火,别让它熄了,抓蚯蚓的事我去。”
说罢,也不等他回应,转身就往附近的田埂走。
慕容诚蹲在炭火盆前,盯着里面渐渐暗下去的火星子,眉头越皱越紧,嘴里忍不住小声嘀咕:“不对啊,刚才还燃得好好的,怎么说灭就灭了?
白莯媱回来,就看见慕容诚蹲在炭火盆前,手忙脚乱地往里面塞碳——原本该分层铺的炭火,被他一股脑全倒了进去,堆得像座小土坡,别说火苗了,连点火星都没冒出来。
他还在着急地用树枝扒拉,嘴里念叨着“怎么还不燃”,那慌乱的模样,看得白莯媱都忍不住笑了。
还真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皇子,连生火要留缝隙都不知道。这般手忙脚乱地折腾,倒真委屈他了,平日里哪用得着自己做这些粗活。
白莯媱将树干递到慕容诚面前,上面拴着的鱼钩牢牢钩着蚯蚓。
“啰,给!”她不忘叮嘱一句,“拿着就行,不用碰蚯蚓。”
说完便转身生火,原本乱糟糟的碳堆被整理得条理分明,火星很快就窜了起来,衬得她动作格外熟练,和慕容诚刚才的笨拙形成鲜明对比。
白莯媱把炭火摆弄妥当,看火苗稳稳燃起来,才拍了拍手上的灰,拿起另一根备好的钓竿——竿头同样拴着带蚯蚓的钩子。
还顺手帮慕容诚调整了下浮标的位置。做完这些,自己也在旁边找了处地方坐下,将钓线轻轻甩出。
看着鱼钩沉入水中,浮标立起来,开始享受钓鱼的时光。
白莯媱正盯着水面的浮标,耳边忽然传来慕容诚的声音,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五嫂,我能问你一个问题么?”
她头也没回,指尖轻轻搭在钓竿上,应了声:“嗯,你问。”
“就是……为何你要跟三哥一起做蛋糕生意啊?”慕容诚的声音里满是好奇,这话他憋了好几天,如今只有两人在溪边,终于找到机会问出口。
白莯媱挑了挑眉,笑着说:“这问题你可不是第一个问的。”
她看着慕容诚期待的眼神,解释得干脆:“选你三哥,是因为他愿意跟我一起做,至于你五哥……他要的我给不了,他提的要求我也满足不了,总不能勉强吧?”
我这辈子就跟定你了是我跑工地踩空摔断了腿,躺在医院里动弹不得,她守在病床前,眼睛哭肿得像核桃,握着我的手说,就算你瘫了,我也照顾你一辈子是我攒够了钱买第一套房,在房产证上只写了她的名字,她拿着房产证,扑在我怀里哭,说我是全世界对...
当两百万现金静静地躺在银行卡里时,林默坐在马路牙子上,自嘲地笑了笑。爸,妈,对不住了。他对着虚空轻声说,这房子留着也没人住了。趁着我还没烧成灰,先替你们把这钱‘花’在刀刃上。他的刀刃,是亏钱。根据医生的说法,他还有90天...
一掌差点没把桌子给拍碎,愤怒的林宇失去了思考,反手就给这个作品举报了,还将自己的创作手稿上传到平台作为佐证,可平台只将举报信息转发给了该书作者,仅提示对方处理相关问题,没有任何实质性动作。举报后,林宇满心愤懑,手指在屏幕上狠狠点了几...
林默是吧?听说你是名牌大学毕业的?赵泰吐出一口烟圈,嘴角挂着戏谑的笑,怎么脑子这么不灵光呢?这破房子值几个钱?拿着拆迁款滚蛋不好吗?非得让你爹当钉子户。这是钉子户吗?你们给的价格连买个厕所都不够!林默咬着牙,双眼死死盯着...
难道这个世界存在着类似的力量体系?根据数据库中残留的古代文明信息进行比对,符合灵气定义的可能性为928。灵气?凌云的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弧度。作为将宇宙法则解构成数学公式的科学家,他对这种唯心的概念嗤之鼻鼻。但现在,冰...
我知道怎么避开危险,我一定会活下去,一定会去找你,你相信我。不行,太危险了!苏婉立刻拒绝,眼中满是担忧,你已经受伤了,行动不便,若是他们追你,你根本跑不掉!要走一起走,我不能丢下你一个人,我们是并肩作战的伙伴,要死一起死,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