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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白莯媱便将昨日的营销方案整理好,等下去趟栖月酒楼。
上午十点,正是谈事的好时候,谈完在栖月酒楼用午饭,回府歇够了,下午刘太医刚好来。
一天行程掐得正好,满满当当,充实又满足。
府里的红绸从月亮门缠到回廊柱,连廊下挂着的宫灯都蒙着层喜意
这满院红火,都是李嬷嬷为魏侧妃入府一手折腾的。
白莯媱带着小菊小翠刚走到府门口,便撞见了迎面来的李嬷嬷,她就是故意在这里等白莯媱的。
昨日李嬷嬷去收拾王爷的床铺,眼尖得像筛子,连枕下的发丝都要捻起来细看。
扫过锦被内侧时,根本没有发现落红。她心里猛地一喜,莫不是王爷没有和白莯媱圆房了?
李嬷嬷的目光在白莯媱身上打了个转,嘴角撇出尖刻的笑:
“有些人啊,就算侥幸上了王爷的床,也没那本事留住人。爬上床又如何?还不是个没开苞的!
泥腿子就是泥腿子,这辈子改不了那下贱根,骨子里的龌龊洗都洗不掉!”
小菊气得浑身发颤,要不是被白莯媱按住,几乎要冲上去与李嬷嬷理论。
白莯媱的手轻轻落在她手背上,力道不重,却带着让人安定的力量,让她硬生生压下了火气。
白莯媱抬眼扫过院中的红绸,又看向李嬷嬷那张刻薄的脸,心里没起半点波澜。
慕容靖娶谁、纳谁,是他的事;王府再热闹,也是别人的欢喜。
这些于她而言,不过是过眼云烟,她迟早会离开这里,这里的人和事,半分都入不了心。
白莯媱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慢悠悠开口: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说我下贱?你以为替魏侧妃办点事,就能在王府横着走?
你以为魏侧妃入府不会带魏家精心培养的嬷嬷,不用自家的嬷嬷,反倒用你,你是哪来的脸!”
她顿了顿,看着李嬷嬷瞬间僵住的脸,又添了句:“泥腿子再下贱,也懂‘主子的事轮不到奴才置喙’;有些人穿着体面,倒忘了自己的本分。”
未了,白莯媱经过李嬷嬷身边时,故意来了句:“切,啥也不是!”
李嬷嬷被怼得胸口像堵了团烧得正旺的炭火,方才那番话像无数根细针,扎得她太阳穴突突直跳,一口气堵在喉咙里,差点没喘上来。
从前这丫头任她拿捏,怎么现在反过来次次让自己吃瘪?每次跟她吵完,都气得心口发闷,再这样下去,迟早会气出病来!
栖月酒楼内。
白莯媱将写满字的宣纸推到栖月酒楼掌柜面前,指尖点着“会员储值赠送”、“充值多少送多少”、“节日限定套餐”、“消费积分换礼”几行字。
慢悠悠讲起其中门道。
起初掌柜听的云里雾里,后面越听眼睛越亮。
妙呀!原来生意还能这么盘活,往常只想着推新菜,竟没料到还能从客人的心理上做文章。
他盯着方案上的字迹,语气都带了急:“王妃这法子太妙了,我得即刻去见主子,可不能耽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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