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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不灭190（第1页）

他打开盒子，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条手链。链子纤细精致，似乎是某种秘银和黄金的合金，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最引人注目的是吊坠——一枚切割完美、清澈如最晴日天空的椭圆形蓝宝石，宝石周围镶嵌着细小的碎钻，而蓝宝石的托底上，清晰地雕刻着波特家族的徽章。

“这个……”哈利的声音更紧了，他几乎能听到自己血液奔流的声音，“是我母亲的遗物之一，也是波特家的……传统。我父亲当年用它向我母亲求婚……”他顿了顿，意识到自己可能说得太远，脸更红了，但目光依旧紧紧锁着尤拉，“我知道这很冒昧，可能……太突然，也太……不够分量。”

他握紧了尤拉的手，仿佛要从她那里汲取力量，也像是怕她下一刻就会消失。

“但是尤拉，我喜欢你。”他终于说出了那句在心底盘旋了不知多久的话，每个字都像是从他灵魂深处滚烫地烙出来，“很早之前就开始了。或许是在列车上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或许是你在我狼狈时递给我糖的时候，或许是你总能用最平静的语气说出最让我安心的话的时候……我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时候，但我知道，这份喜欢，是真的，很真很真。”

他的绿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里面翻涌着少年人最真挚、最毫无保留的情感：“我知道自己不够强大，不够优秀，甚至……身上还带着一堆麻烦和预言。你那么厉害，是邓布利多教授和格林德沃先生的女儿，你什么都懂，什么都敢做，我有时候觉得我可能永远都追不上你的脚步……”

“但是，”他的语气陡然变得坚定，带着一种属于格兰芬多的、一往无前的勇气，“我会努力。我会用尽一切去变强，去学习，去面对那些麻烦。我会努力让自己配得上站在你身边，哪怕只是一点点。尤拉·邓布利多-格林德沃，你……愿意接受我的表白吗？”

月光如水，喷泉潺潺。世界仿佛只剩下他们两人，以及哈利手中那条闪烁着微光的蓝宝石手链，和他那双盛满了整个夜空星辰般期待的绿眼睛。

尤拉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太多表情变化，但异色的眼眸深处，似乎有细微的波澜轻轻荡开。她看着眼前这个紧张得几乎要同手同脚、却依旧执拗地表达着心意的少年，想起了他笨拙的跟随，想起他被误解时的委屈，想起他染红头发后温柔的笑意，也想起舞会上他小心翼翼却坚定的引领。

她沉默了片刻，就在哈利的心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几乎以为要听到拒绝的时候，她开口了，声音平静，却问出了一个直击核心的问题：

“哈利·波特，你的喜欢，”她异色的眼眸直视着他，仿佛要看到他的灵魂深处，“可以坚持多久？”

不是问为什么喜欢，不是问喜欢什么，而是问——期限。

哈利几乎没有任何犹豫。这个问题，他似乎早已在心中问过自己千百遍，答案早已刻骨铭心。

他迎着她的目光，一字一句，清晰而郑重地回答，声音里带着一种超越年龄的深沉与决绝：

“到我生命的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