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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black的异常,尤拉让哈利先回去,下次再一起夜游。
哈利离开后,尖叫棚屋重归死寂,只有破损窗棂漏进的冷风呜咽。空气中漂浮着灰尘、羊排的余香,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紧绷的恐惧。
尤拉没有立刻解开石化咒。
她只是站在原地,那双继承自两位传奇父亲的异色眼瞳——一只湛蓝如霍格沃茨的湖,一只淡金似午夜的星芒——如同最精密的探针,从头到尾,一寸一寸地扫视着地上僵硬的黑狗。目光划过它嶙峋的肋骨,粗糙打结的皮毛,带着泥土和伤痕的爪子,最后,牢牢锁定了那双即使被石化、依然充满剧烈情绪波动的眼睛。
那双眼睛……太不对劲了。普通的魔法生物或许聪慧,或许能表达喜怒,但绝不会有如此层次丰富、几乎能称之为“灵魂拷问”般的眼神——那里面翻涌的痛苦、狂喜、守护欲、乃至深藏的愧疚,完全是人类情感的复杂投射。
她的魔杖,那根幽蓝底色流淌银色纹路的蓝衫木魔杖,此刻正被她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敲打着摊开的左手掌心。嗒。嗒。嗒。规律的轻响在寂静中放大,每一下都仿佛敲在紧绷的神经上。
大黑狗(或许现在该称它为“black”了又或者是布莱克)虽然身体无法动弹,但那双绿眼睛里的瞳孔,在尤拉审视的目光下,似乎不易察觉地缩紧了。某种近乎“冷汗”的、动物在极度紧张时产生的生理反应,仿佛能透过它僵直的皮毛传递出来。
时间在无声的对峙中流淌。尤拉的眼神从探究,逐渐转为一种剔透的了然,嘴角慢慢勾起一抹混合了惊异、兴奋与“果然如此”的弧度。她停止了敲打魔杖的动作,将它稳稳握在手中。
“你……”她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得如同冰凌碎裂,在空旷的棚屋里带着回音,“该不会……是个人吧?”
black的眼睛猛地一颤,尽管幅度微小,但没能逃过尤拉锐利的目光。
尤拉向前踏了一步,微微俯身,更近距离地凝视着那双眼睛,仿佛要从中读出被魔法掩盖的文字。“让我想想……把人变成动物……”她慢条斯理地列举,像在解一道有趣的谜题,“高阶变形术?代价太大,不持久。魔药?比如非法的兽化药剂?但眼神不会这么……清醒。”她顿了顿,魔杖尖端抬起,虚虚点向black的额头,语气骤然变得斩钉截铁:
“阿nima格斯!”
最后这个词如同一声惊雷,在black(或者说,隐藏在这副皮囊下的那个人)的脑海中炸响。它眼睛里的最后一丝侥幸彻底灰飞烟灭,只剩下被骤然揭穿的僵硬、难以置信的震惊,以及更深层的、对于这个女孩竟然能如此轻易看破秘密的骇然。
尤拉直起身,脸上的笑容加深,那笑容里没有多少温暖,更多的是猎手锁定目标后的锐利与掌控感。“我猜中了,是吧?”她的语气不是疑问,而是笃定的宣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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