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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斗俱乐部当晚,洛哈特那身闪着金粉的紫罗兰长袍还没站稳脚跟,斯内普就像一道黑色的诅咒飘上了台。当洛哈特提议“示范性小决斗”时,斯内普的嘴角勾起一个足以让南瓜汁结冰的弧度:“如您所愿,教授。”
魔杖交锋的刹那——措手不及的洛哈特被斯内普的缴械咒击飞。他的披风飘浮咒倒吊在了吊灯上,袜子上的小雏菊图案在众人头顶凄凉地旋转。台下的德拉科大声嗤笑,潘西的尖笑像踩到了狐媚子。洛哈特为自己找场子,想要找学生对练,尤拉自告奋勇上台,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一个石化咒,一个倒挂金钟,他狼狈不堪的和他的披风挂在了一起。斯内普的嘴角牵起一抹弧度,斯内普:“精彩的咒语,格林德沃小姐”但是绝口不提加分的事情。
罗恩撇嘴嘀咕:“如果是斯莱特林那肯定加分了,油腻腻的老蝙蝠”
赫敏撞了他一下:“是斯内普教授!”
后面轮到哈利和德拉科决斗时,事情开始失控。德拉科的“乌龙出洞”召唤出一条目露凶光的黑蛇,它在木地板上游弋,嘶嘶声让前排学生缩起了脚。洛哈特在吊灯上徒劳地挥动魔杖,差点把自已变成了一只火鸡。
“让我来对付它!”洛哈特终于挣脱,一个蹩脚的咒语非但没驱逐蛇,反而激怒了它。黑蛇昂起头,毒牙闪烁着寒光,径直朝旁边吓呆的贾斯廷·芬列里滑去。
就在一片惊叫中,哈利下意识地开口了——一种冰冷、滑腻、仿佛从地缝里渗出来的嘶嘶声从他唇间溢出。黑蛇的动作顿住了,困惑地转向他。
整个大厅死一般寂静。
然后,炸开了锅。
“蛇佬腔!”
“他刚才在对蛇说话!”
“斯莱特林的继承人!!”
恐惧和指控的低语如同瘟疫般蔓延。贾斯廷脸色惨白地后退,仿佛哈利比那条蛇更可怕。德拉科脸上闪过一丝惊愕,随即化为幸灾乐祸的冷笑。
然而,没有人注意到,或者说,没有人敢去注意——就在哈利发出蛇语的同一时刻,站在格兰芬多人群边缘的尤拉·格林德沃,嘴唇也几不可察地同步翕动了一下,她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的光芒,仿佛在印证某种猜测。
她能听懂。她当然能听懂。她体内流淌着邓不利多与初代黑魔王的两重血脉,阿不思.邓不利多还会人鱼的语言。
蛇佬腔对她而言并非秘密。盖勒特曾向她展示过这种古老的天赋,并告诫她要谨慎使用。
但为什么没有人指认她?
因为她是尤拉·格林德沃。
当那晚的流言开始发酵时,几个试图将“格林德沃”和“蛇佬腔”、“继承人”联系起来的斯莱特林学生,第二天早上醒来发现自己的床头柜上,安静地躺着一枚散发着幽蓝厉火余温的格林德沃家徽——没有字条,没有威胁,但那无声的警告比任何咆哮都更令人胆寒。连最跋扈的纯血家族长辈都私下严厉警告过子女:有些界限,绝不能逾越。
所以,当墙壁上出现血字、洛丽丝夫人被石化时,所有的猜疑、所有的恐惧,都安全地、顺理成章地倾泻到了哈利·波特——“大难不死的男孩”,一个看起来更“普通”、更没有背景的靶子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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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不太有人看和互动,想放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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