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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凛如同落水狗般狼狈地缩回了他的座位,不敢再出声。
但他的心中充满了愤恨:许悠然居然真给他戴了绿帽子,他不会放过她!
许悠然则压根没空去管他,甚至在厉北驰宣布她是他的女人时,她的震惊也只是短暂地停留了几秒。
听乘务长简要的描述了副机长的伤情后,许悠然眉头紧锁,忙让潘屿去帮厉北驰找件防风保暖的外套。
乘务长诧异,她是想着把许悠然送进驾驶舱,因为副机长不能离开副驾驶位。
厉北驰向她说明清楚,晓以利害。
乘务长急忙通过内线电话与机长沟通,最终机长决定:
当驾驶舱与客舱连接的舱门打开后,由厉北驰进去接替副机长的工作,然后副机长出来接受治疗。
这是目前最好也是最可行的方案。
却还有不明事理的乘客质疑厉北驰,“你凭什么接替副机长的工作,你开过飞机吗?”
厉北驰根本不屑搭理这种蠢货。
他不会开飞机,难道进驾驶舱送死吗?
副机长是怎么受伤的?明摆着是驾驶舱出了事,舱内的现状可能比想象中的还要恶劣。
许悠然却看不得厉北驰被误解,怒怼那名乘客:
“我五哥退役前是最优秀的空军飞行员,开的是战斗机。”
“现在飞机要穿越雷暴区,需要我们全体人员齐心协力。你帮不上忙,至少该做好一个乘客的本分,别闲得发慌,没事挑事。”
“你!”那个男乘客本来还想骂一句“臭娘们,你少管闲事”,就被潘屿一记爆栗,敲老实了。
原来是潘屿认识的一位上京富商的纨绔儿子。
那人挨打后,发现动手的人是潘屿,吓得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老板。”潘屿按许悠然的吩咐拿来外套。许悠然亲手帮厉北驰穿上。
厉北驰乖乖配合的同时,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温馨的画面:
许悠然婚后一定是位很好的妻子,为他添衣,关心他的冷暖;爱护他,不允许任何人诋毁他半点。
他对婚姻生活完全没兴趣,可如果那个人是许悠然,他会满心欢喜的去做她的丈夫。
“五哥,加油。我们相信你!”许悠然强压下心底的担忧与不舍。
她原以为厉北驰只是她人生中的一个过客,可想到有可能会失去他,她心里就止不住的难受。
厉北驰重重点头,“然然,等我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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