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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王冬儿阁下!”
“凌阁主!”菊花关强忍着剧痛和魂力反噬的眩晕,从地上缓慢站起身,声音嘶哑地喊道,语气带着前所未有的急促和一丝…求饶的意味,“误会!”
“都是误会啊!”
鬼魅也强撑着伤势走向快要支撑不住倒下的菊花关,用他那沙哑得如同破风箱的声音补充道:“我们…我们奉教皇冕下之命前来,并非…并非要窥探兽神阁机密!”
鬼魅这句话说得自己都心虚,但此刻保命要紧。
菊花关连忙接上,努力让自己的语气显得诚恳:“教皇冕下…冕下是担心!”
“担心兽神阁诸位封号斗罗大人倾巢而出,阁内空虚!”
“恐有宵小势力趁虚而入,对贵阁不利!”
“这才…这才派我二人前来,名为探查,实则是暗中警戒,以防不测啊!”
“是教皇冕下…一片好意!”他几乎是把“好意”两个字咬着牙说出来的。
高处,王秋儿臂弯中。
凌寒听到这番厚颜无耻的说辞,冰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嘲讽。
他轻轻拍了拍王秋儿环在自己腰间的手,示意她降低高度,好让声音清晰地传下去。
“哦?”凌寒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清晰地回荡在下方狼藉的战场上空。
“比比东教皇…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关心我兽神阁的安危了?”
“真是…受宠若惊啊!”
他的目光扫过下方狼狈不堪、如同惊弓之鸟的菊鬼二人,语气陡然转冷,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诮:“菊斗罗,你这番‘好意’,本阁主可真是…消受不起呢。”
(凌寒内心独白:“比比东…原著里确实是个绝色尤物,可惜被千寻疾那个chusheng毁了,心里还装着玉小刚那个废物。”)
(“按时间线,她接受罗刹神考也有几年了吧?不知道那充满怨毒和毁灭的神力,把她原本就不多的理智还剩下几分?一个被仇恨和神考扭曲的疯女人,会好心派人来保护我的地盘?笑话!”)
他不再看那两人,而是微微侧头,看向身边因为魂力消耗、小脸微红却依旧战意昂扬的王冬儿。
他伸出没有被王秋儿环住的那只手,极其自然地握住了王冬儿温软的小手,十指相扣。
这个亲昵的动作,既是对王冬儿的安抚和肯定,也是对外界最强势的宣示——他的人,不容欺辱。
凌寒握着王冬儿的手,目光如同两道冰锥,再次投向下方脸色变幻不定的菊鬼斗罗,声音不高,却蕴含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和凛冽的杀意:
“看在你们口中那位‘好意’的教皇面上…”
“滚。”
“把我的原话,一字不落地带回去给比比东——”
“这是第一次,亦也是最后一次。”
“若再有下次,无论来的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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