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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嘛?”孙亦谐一听这话,连音量都控不住了,他那极具特色的嗓音突然嗥出这么一嗓子,愣是把整屋人都给干沉默了几秒。
好在他嗥完后自己也觉得失态,赶紧又缩头收声,那周围众人很快也就不再看他这边,继续各聊各的。
“水哥,你没搞错吧?”几秒后,从惊讶中缓过来的孙亦谐重新压低了声音,冲水寒衣道,“这不像是小林能干出来的事儿啊……”
“对啊水哥。”黄东来也搭腔道,“你要说这事儿是孙哥干的,那还有可能,当然前提是公主的口味够重啊……但你说是小林干的,这里头多半有误会吧?”
“妈个鸡的……”孙亦谐还没等水寒衣回话,自己就先看向黄东来开骂了,“什么叫换我就有可能啊?我是那种人吗?而且什么叫口重啊?你丫的要不要自己照照镜子?就你还好意思说我?换成你别说是拐公主了,太后你都拐不走知道吗?”
“毛!你让她来!”黄东来也是一脸不服,张口就跟孙亦谐呛起来。
水寒衣听着这对话头皮都在发麻啊,心说这俩孙子说的这是人话啊?关键还在我一个锦衣卫面前说,疯了是吧?
“哎,哎……你俩别太过分啊。”水哥当时就出言阻止了这俩货,“这里虽然离着京城还有几十里地,但也算是天子脚下,你们两个张口公主闭口太后的……当老子死人啊?小心我公事公办给你俩报了啊。”
他说的这个“报”,是往上级部门报告。
但孙黄一听,还以为水哥是要跟他们“爆了”。
当然,从结果来说,两种理解都一样。
“害……我俩开开玩笑嘛,水哥你可别当真啊,是我们错了行吧,我自罚三杯。”
“我罚五杯!”
“我罚一个抹脖子!”
“我自挖双目!”
“行了行了……别耍了啊,谁跟你们闹呢?”水寒衣也知道这俩的套路,故叫停了他们的胡搅蛮缠,再正色道,“正经说一句啊,今儿呢,就当我没见过你们……一会儿出了这酒肆,咱就各走各路;另外,你们要是没啥要紧事,就别进城了,因为你们一旦进去,就很难再出来了。”
“不会吧?咱们都伪装过了啊,哪儿那么容易认啊?”黄东来回这句时,还不忘顺便再捧一捧对方,“又不是人人都像水哥你那么机警的。”
“哼……”水寒衣冷笑一声,“那你可小看咱六扇门了……”他娓娓言道,“或许城防和衙门口儿的兵丁会被你俩给蒙过去,但只要你们进城去住店、买东西、或是在街上多待那么一会儿……东厂和锦衣卫的眼线必定能发现你们,紧接着你们就等着被全城围捕吧。”
“不是……水哥……”孙亦谐这时又插嘴道,“那东厂也就算了,以我俩跟锦衣卫的交情,你们难道就不能抬一手吗?”
“问得好(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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