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潭水清澈,美好风光一览无余,然而越是这样看上去干净纯洁的地方,越是有危险。
宁舒两人对话过了半晌,神玄女像是终于反应过来,指着那些已经开始咽口水的邪修:那你是想让他们贪婪,自相残杀?
没错!宁舒打了个响指,让他们保持贪婪的情绪,最后你再动手,既有戏看,又有好吃的瓜子,一举两得!她还在琢磨神界批量制造的事,顺口就接了话。
没成想神玄女突然拍手笑起来:你可真邪恶,非常有前途!咯咯咯
宁舒听得差点呛水,内心疯狂吐槽:要不要听听你自己说的什么话!见过厚颜无耻的,没见过把吃人说得这么清新脱俗还夸别人邪恶的!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好像是有点邪恶——但被这种顶级反派说邪恶,怎么听着这么别扭呢!
瀑布溅起的水花在幻阵里折射出迷离的光晕,对岸的邪修们像被勾了魂的野狗,鼻子抽得比鼓风机还响。蒜头鼻使劲嗅着空气,肥肉堆里的小眼睛眯成了缝:“老大,这香味跟加了蜜似的,闻着浑身骨头都酥了!”
刀疤脸举着砍刀的手都松了劲,刀刃“哐当”磕在石头上:“老子哪知道什么味,但这感觉……比喝了百年烈酒还舒坦!”他咂咂嘴,喉结上下滚动,活像被丢进热油锅的泥鳅。
“不对劲,特别不对劲!”瘦竹竿突然蹦起来,黑袍下摆扫得地上的石子乱滚,“这香味透着邪门!”
刀疤脸眼睛一瞪,砍刀在他手里转了个圈:“你小子发现什么了?快说!是不是有埋伏?”
瘦竹竿咽了口唾沫,脸上露出狂喜的表情:“老大!这香味能提升修为!我刚猛吸一口,卡在瓶颈的修为竟然松动了!感觉再闻两口就能突破了!”
这话一出,蒜头鼻立马炸了:“你他妈一惊一乍的!我还以为是发现了什么要命的陷阱,吓得老子裤腰带都勒紧了!”他冲上去就给了瘦竹竿一巴掌,打得对方原地转了个圈。
“别啊老大!”瘦竹竿捂着后脑勺赔笑,脸上的褶子堆得像朵菊花,“我这不是想调节下气氛嘛!您看咱们马上要发大财了,不得先乐呵乐呵?”
宁舒坐在对岸的石头上,看得直拍大腿:“这瘦竹竿不去说相声可惜了!你说他这演技,做成瓜子能是什么味?”
神玄女正用灵力把瓜子壳叠成小塔,头也不抬地回道:“梅子味。”
“为啥是梅子味?”宁舒凑过去看她的“瓜子壳塔”,那塔歪歪扭扭的,看着随时会塌。
“因为没滋味啊。”神玄女把最后一片瓜子壳放上塔顶,小塔“哗啦”一声塌了,她却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
“好啊你敢跟我玩谐音梗!”宁舒伸手就去挠她咯吱窝,神玄女笑得在石头上打滚,小胖脚蹬得水花四溅,“看我挠痒痒十八式!让你知道什么叫人间疾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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