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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心五脸色惨白,在他的捕快生涯之中这种事也是绝无仅有的,只能听凭王广和安排:“府中还有能配合你行事的人吗?”
董心五想了想:“那便剩府内的护卫了。”
“那好,要求护卫给我们将一日三餐送至院门口,凡是我等用过的餐具要求饭堂特殊清洁。我和夏姜方才处理伤口时距离过近,不能心存侥幸,我二人也会留在院中,但这破解之法不能耽搁,稍后我写个条子,将应用之物、所需药材罗列出来,你派人送到东壁堂,自会有人安排。”王广和便想边道。
董心五心中内疚:“没想到连累到了您。”
王广和洒脱一笑:“你应当说幸亏连累到了我,这蛊毒寻常郎中是认不出的,若等到扩散时那时想控制也晚了。”
董心五即感激又感动,深施一礼:“京城有您,是百姓的幸运。”
王广和笑道:“五爷夜不眠,小鬼绕道走,你才是京城百姓安居乐业的保障。”
夏姜与梁岩两人将昏迷的吴海潮抬入值房放在病床上,匆匆走到王广和身后不禁蹙了蹙眉:“二位老人家就别互相吹捧了,与两位捕头接触过的人中有一部分是不是已离了府,这些人需要尽快召回。”
王广和撇撇嘴:“急脾气的小丫头。”
夏姜清秀的脸庞涨红,哼了一声,王广和道:“听董捕头的意思,方才离府的皆是捕快与五城兵马司的军卒,这些人年轻体壮抵抗性强,一时不会有染病的风险。”他看向董心五:“但也不能一概而论,保险起见还是要派人唤回,最好有专门的地方将之隔离观察。”
董心五点点头:“我马上派人去办,”迟疑片刻问道:“只是这破解蛊毒的方法您可有了眉目?”
王广和却把眼看向夏姜:“你有吗?”
夏姜知道大师兄在考校自己,略一思索后道:“寻常解蛊的法子乃是用雄黄、蒜子、菖蒲三味泄去恶毒,伤者抵抗力重建,便可不治而愈。但是这夹神蛊毒性奇强,更诡异的是具备传播性,由此可知必是选用了特殊的肉虫,通过特殊的法子养蛊,若是不了解这肉虫的原身,不知道这养蛊的具体法子,无法做到对症下药,配再多的解药也无济于事。其实这京城中有一人熟知毒物,早年也曾随师傅南下云贵,对虫蛊的造诣远在你我之上...”
“闭嘴!”王广和脸色变了,厉声打断了她的话。
夏姜抿紧了嘴唇,董心五诧异地看着两人,王广和沉声道:“昔日苗疆曾因一名蛊婆施蛊不当造成蛊毒扩散,附近十里八乡中毒者凡多,那时我和师傅恰好途经此处,见当地赤脚郎中将白头翁、独脚莲、透骨硝三味用水酒和鸡煮。再把巴豆捣碎,以酒蒸熟制成药丸送与乡民服用,不出三日便将毒解了。虽然不是夹神蛊,但病症却有六分相似,先从这剂药方试起吧。”
夏姜为难道:“可这几些草药并不多见,东壁堂只有白头翁一味,其他的却去哪里找呢?”
王广和道:“先从京城之中的各大药堂、医馆找起,这件事交给小成去办。”他沉沉地吐了口气:“告诉他寻药一事十万火急,东壁堂中能叫上的伙计都交给他调遣,务求尽快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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