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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aozha一响。
皇协军和鬼子吓得全都趴下。
特别是离着地雷baozha不远的伪军,吓得面色铁青,紧张地不断往后倒退。
几个被炸飞的伪军,血肉模糊的躺在路上,荒地里,他们瞳孔睁大,面皮狰狞,痛苦的看着往后爬的伪军。
身体剧烈地疼痛,席卷全身。
他们恨不得给自己来一枪,也好免去临死前的痛苦。
张绣枫半蹲着身子,他一只手捂住受伤的肩膀,表情僵硬的注视着前方。
他现在肠子都悔青了。
后悔没有追上徐茂,一刀把他脑袋砍下来。
许是见张绣枫和谷一鸣迟迟没有动作,加贺一村弯着腰,低着头走到他们身边,“为什么不进攻?!”
谷一鸣看向加贺一村。
为什么?
怕死呗!
他看着加贺一村肩膀上消失的肩章,忍不住有种把他摁地上摩擦的冲动。
他不怕死,躲在后面?他不怕死,把象征军官身份的肩章取下来?!
合着,鬼子的命是命。
他们这些兄弟们的命就是草芥呗?!
谷一鸣憋着一口气看向张绣枫。
“张队长,你确定靠山屯里,藏着的是杨骥生的人?!”
张绣枫:……
“谷队长,你这是什么话?我就是从靠山屯出去的。”
谷一鸣皱眉道:“杨骥生的队伍,有这么多的心眼吗?他们不光知道提前埋雷,还知道挖战壕?!”
张绣枫叹口气。
“谷队长,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
“我早就跟你们说过,杨骥生的队伍在东北野战军进行过专业的军事训练。”
“虽说训练的时间不长,但东北野战军打仗什么样,蝗军清楚吧?”
张绣枫看向身旁的加贺一村。
加贺一村的脸倏地绿了。
他很生气。
却是一句反驳张绣枫的话也说不出来。
就是因为和东北野战军发生战争,他们才先后丢了新京,丢了奉天。
关东军更是玉碎几十万的部队。
提到东北野战军,那是每一个帝国蝗军抹不去的伤疤,忘不掉的痛。
加贺一村抬头看着前面几百米的路。
“命令炮兵,炮击zhina人前方工事。”
“命令工兵,借助炮击的掩护,马上排雷。”
“要用最短的时间,最快的速度排除前面的地雷。”
…
“哈依。”
他说完,蹲在加贺一村身边的副官转身离开。
很快。
海林宪兵大队的炮兵,开始使用迫击炮,炮击靠山屯村口的堑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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