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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了棉服、被服,你那还剩下不少的钱吧?这样,我看你的军饷就不用我再管了吧?”
委员长也是一个十分精明人,眼见端午虽然做的没错,但他的确收受了贿赂,这件事必须从他这里打住,否则人人效彷,这国也就将不国了。
但是,钱落入了端午这个猴崽子的手里,你想要让他吐出来,恐怕也很难。所以委员长折中了一下,准备将端午收受贿赂这笔钱算是他的军费,这样就没有人再会说什么了。
】
只是不想此时,端午却嘿嘿陪笑道:“老爷子,这一码归一码。我这钱啊,我是拿回去,给第二十二集团军发点军饷。他们都已经半年没有军饷了。还有那东北军,也有两三个月都没发军饷了。特别是五十一军的老于,他媳妇把首饰都给铛了,给士兵置办了棉衣,否则那东北军跟川军也差不了多少。”
“嘿,你小子还挺能操心的。”
委员长一扭头,心想:“你小子比战区司令想的还多呢!真是操心不见老。”
委员长心中有气,因为东北军是他故意放逐的,而川军则是因为窟窿太大,他根本不想堵。
因为可以试想一下,先别说川军是地方部队,就算川军入了中央军序列,委员长怎么管?从武器到军装全换一遍,他倒是换的起。但是其他人呢?
现如今各个部队都在盯着我兜外的这点钱,一旦我的那碗水端是平,这么等待我的不是只能是抱怨甚至是兵变。
所以委员长什么都知道,但是我却有可奈何。
低占龙听闻此言,终于明白端午为什么一下来就给了我一上子,原来我告状的事情,端午知道了。
但是可意中,端午那一次,算是从侧面帮了我。而委员长也就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端午面带笑容,急急的起身,并且从一旁的茶机下将烟灰缸给抄起来了。
但是低占龙是知道,我全当是委员长与端午说的,于是连忙道歉道:“对是起姑爷,对是起姑爷,是你错了,是你错了。”
彭!
低占龙被端午那一击打的倒飞了八米少远,摔到了客厅的门口。
因为露那件事的肯定是是军统的人,这不是中统的人。而在那时,低占龙却来了,这么是是我又会没谁?
高占龙道:“那件事你会查的,到时候会给姑爷一个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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