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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算心中万般言语皆是涉及对方的爹娘,赵国公还是要继续保持他的气度:“此事虽说不难,但当真没得商量?”
“赵国公啊……赵国公!”李义府见长孙无忌变得这么客气,他突然有些感慨道:“您说您早干什么去了呢?商量?有什么好商量的?
也对,国舅爷嘛,觉得当初在骊山受了委屈,于是一直卧薪尝胆,如今终于逮住机会,将我家殿下逼出长安,这是多么有成就感的事情呀……不过,你欺负我家殿下时,你跟谁商量过了?陛下吗?那好啊!现在您也可以跟陛下商量去嘛!”
“……”长孙无忌听李义府在自己面前阴阳怪气,他的脸色可谓是难看至极,但再难看,他也只能忍着。
并且在他心中,有一个更为惊惧的念头:窦氏家臣之中当真可谓人才济济,尤其是年轻一辈,前有王玄策,后面又来了个张镇玄,如今又蹦出来个李义府。
这仨,可能就张镇玄看起来比较好对付,剩下的俩,一个比一个难缠啊……
“赵国公?为何不说话?”李义府见长孙无忌一直不说话,于是好奇道:“您是还不打算善罢甘休吗?”
“老夫没这个意思。”长孙无忌闻言抬起眼皮看向李义府:“你骂也骂了,老夫现在就想问你一件事,长孙安业之事……你可有证据?”
“长孙安业当初被流放巂州,您写信给巂州都督刘伯英,让他好好‘关照’长孙安业。后来,您又写信给范阳卢氏在巂州的负责人卢铭,让他找人给长孙安业做局,使其不但在太原王氏经营的赌场内输得倾家荡产,还使其债台高筑。
这些可都是人证物证俱在,您想抵赖,怕是不成啊……”李义府说到这里,突然笑着从怀中取出一封书信,将其交给长孙无忌:“要不您先自己看看,免得您一会儿又说在下是在吓唬您。”
“……”长孙无忌闻言有些迟疑地接过信封,随后想了想,干脆当着李义府的面,拆开了信封……
片刻之后。
“撕拉——”长孙无忌将手中的信撕成两边,与此同时,他内心的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窦师纶……窦师纶!此人当真是好本事!”
这个狗东西……他居然真的拿到了自己和刘伯英的来往书信!
难道是刘伯英背叛了自己?!还是说……他本身就是窦氏的人?!
一时之间,长孙无忌心中思绪百转,可却终究没能得出一个答案。
“窦公的确是有本事。”李义府闻言点点头,表示认同。
“行了,您们赢了。”长孙无忌终于是经受不住这连番拷打了,他娘的,原本以为太极殿那一遭就够难熬了,合着真正的大头还在后边儿:“没什么事……老夫就先走了。”
“恭送赵国公。”李义府一边弯腰行礼,一边用最恭敬地语气低声道:“从今往后,赵国公您就算是要造反我们也不会拦着,但是您若再出手针对我家殿下和他的兄弟姊妹,窦公说了,您要是还不听劝,他可拦不住窦氏供奉中那几位杀气重的。”
“有多重?”长孙无忌闻言竖起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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