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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父,六皇子有心收拢他,此事还要低调处置,不能闹到台面上,咱们就揣着糊涂装明白吧。”萧天洛话音落地,外面传来一阵慌乱的脚步声,众人不解,循声听过去。
不多时柳叶就进来说道:“诸位主子,似乎是皇后娘娘那边出了什么事,御医过去了。”
“这真是算什么事,刚登顶就出这样的事,岂不是给人话柄,这是老祖宗不认可她这一国之母吗?”老侯爷的嘴一如既往地狠毒:“我们不便去,老婆子,你与久儿去看看。”
可怜祝久儿初初下山,也就是仗着自己底子好才面色如初,要说不累也是假的。
祖父这是当自己是累不死的牛呢,不过她也想着要去看热闹,还是与祖母一道出门。
徒留萧天洛一个人应付三个孩子,三小只围着他问起登山的事情,还有那山顶的风景到底如何,以及山上是否有猛兽,有没有见着蛇、狮子、老虎。
这些问题让萧天洛的脑袋都变大了,这里哪能有狮子、老虎,他们是话本子看多了。
这一头,侯老夫人带着祝久儿到达皇后的居所时,因为动静闹得大,已经有不少女眷过来探望并打听情况,太医进去已经有一会儿,尚未出来。
老国公夫人看到祖孙二人,立马挥手示意他们过去,皇后的几位儿媳倒是来全了,只有公主没有现身,这一点并不意外,皇后若是病重,圣懿公主会敲锣打鼓,而非哀凄难过。
见到祝久儿进来,一些没有登山的女眷们都一涌而至:“大小姐,皇后娘娘是怎么了?”
她们也没有办法,陪同登山的女眷实在太少,大半都为了避免麻还没有到来,显然是想拖延时间,因着老侯爷的心急,祝久儿倒成了登山女眷里最先到来的一个。
她也是一时语塞,懊恼应该晚些时候再过来,她眨了眨眼,极是无辜地说道:“登山途中皇后娘娘一切如常,更在山顶与陛下一道祭祀祈祝,并没有异常。”
不过就是皇后抗不住强度,上山的进度因她而一度放缓,下山的时候又折磨了一把宫人与护卫罢了,轮流抬皇后下山的人现在估计腿还在颤,好几日缓不过来。
祝久儿一字一句,死咬着帝后一同祭祀祈祝,旁的一点也不说。
不过帝后下山后的情景众人也看到了的,大家不是傻子,也不是瞎子,陛下的脸色在当时都变了,可见皇后是拖了后腿,一同祭祀是真的,但遭了厌弃也是真的。
这会儿皇后为何不适,都不知道是身体不适还是心理不适了。
屋内偷听的人来到皇后身边,悄然低语了几句,窝在椅子里脸上没什么光彩的皇后轻哼了一声,算祝久儿识相,没在这种时候给自己落井下石。
她现在还是货真价实的皇后,儿子是太子,发落一个臣女轻轻松松。
皇后的情况的确不好,这次登山大耗元气,身子骨不舒服得很,就连骨头缝里都透着疼。
让她最后轰然倒塌的是她从轿上下来几乎倾倒之时,皇帝虽然伸手相扶,但眼底那浓浓的嫌恶击垮了她的内心,那些冠冕堂皇的理由再难支撑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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