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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遂膛目结舌的看着眼前一个个陈列的尸体,是那么的眼熟!除了身上的衣服是黄逍大军的服饰,面孔,是那样的眼熟,似乎,好象,今夜出来之前,还曾见过!强自按捺住心中的震惊,韩遂逐个看去,越看,他的脸色越差,终于,在他看到一张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面孔时,对心中的那份猜想,再无一点的怀疑!
“杨秋!”
韩遂又哪能会不认识自己的爱将的模样?前番,听到哨探的回报,称不曾见到杨秋的身影,韩遂已然猜到了八分,十有**,杨秋命是不保了!但是,当看到杨秋的尸,还是不愿意相信!猜到是一回事,但是…”
这一刻。韩遂已然知道,为什么那些身影是那么的熟悉,原来,这些人,正是先前派出得那三百人中的一部分!怪不得,是那么的眼熟!其中。有几个甚至还是韩遂的亲兵,又哪会不熟悉!
“停下!撤军,全体撤军!快撤退!!!”
再不明白是怎么回事,韩遂也就不会被人称为“小太公”了!原来,贾文和的担心,不是多余的!
但是,他一个人的声音,又哪能比得过两万大军的竭力嘶吼?弱弱的声音,在声音的浪潮中,被淹没,一片浪花也不曾激起!一个人,在两万大军面前,是那么的苍白无力。
“杀啊!!!”
眼看着。身为前锋的马玩,率领着大军直直撞向中军帐,这时,蓦然喊声大作!那外围的许多帐幕。却是原本就没有士卒。待得韩遂大军完全进入营寨之后,顿时,铜锣声三响,角鼓齐鸣。中营内,一排排士卒持弓挟矢,有条不紊,从营帐中跑步而出,隔着一列列交错陈列的帐篷,面色冷静的看着冲杀进来的韩遂兵卒,森冷的箭尖,闪烁着逼人的寒光,直刺心田。
这是?看着蜂拥而出,迅结成阵势的一列列弓弩手,不禁为之一愕,心中冒出两个字。埋伏?
马玩大惊,失声叫道:“敌军有诈!走。”猛然一带丝缰,拨马就退。
然而,进来了,又岂是那般容易就能脱身的?后边侧方两翼。泼刺刺,撞出两队明盔亮甲、擎着巨盾的黄逍大军士卒。马玩不认识,韩遂也不认识!但是,和这支军队交过手的人。都会深深的记住这支军队的名字。那,就是“先登死士”!
“韩遂。既然来了,也就别着急走了!徐某代我家主公恭候多时矣!“这时,离马玩不远处的中军帐帐帘“刷拉”一挑,自内走出一文士打扮的青年人。只见其人,三缕短须。一脸的英气,手中,提着一口三尺长剑,虽然是一文人打扮,却不失一身英雄气!
”咣”辕门外闪现出的“先登死士”手中的巨盾深深的插在地面之中,紧接着,平端起一具具巨大的连弩,透过盾牌的缝隙,闪烁着寒光。仓促间转过身,网起脚步的韩遂大军,连连紧勒丝缰,险险的在辕门前,停了下来。
完了!韩遂心中为之一凉,悔不听贾文和之言也!韩遂暗暗叫苦,面上却不曾有丝毫的动静,提马来到阵前,挂好兵器,责怪的看了马玩一眼后,冲那文士一拱手道:“敢问先生是天王麾下哪位?”
“不才,某乃颖川人氏,徐庶徐元直的便是!”徐庶冷冷的看了看韩遂。淡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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