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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涂觉得心里觉得自己不是这块料,但是这是赵政的好意,他还是心怀感激。来到这里的时候他把所有的希望都掐灭了,结果反而是在这里时找到了很多从前没有的、或是说已经丢失了的东西。
鲁班:“康涂是不是找到了什么线索?”
“有一点,”赵政说,“等会人齐了再说,好好商量一下。”
鲁班了然道:“所以你俩忽然关系这么好。”
康涂以为他的意思是赵政是看他有用才一直和他在一起,马上解释道:“不是——”
鲁班没等他说完,接着道:“你自己发现了不对的地方,心里没底,所以把线索告诉了赵政,你信任他,所以赵政感激,然后带着你一起行动?”
康涂:“……”
“亏你之前还说我是你偶像,”鲁班道,“你到底几个偶像?”
康涂心想:“那能一样吗?”
如果不是因为喜欢赵政,就算是再崇拜他也不会冒这个险,实在是没有必要。他正想搪塞两句,好像感觉手机在震动,他在上班时都把手机声音关了,此时不确定地拿出来看了眼,是华余,不知道为何,他在看见屏幕上“华余”这两个字的时候,忽然生出一种强烈的不祥的预感,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赵政听见声音转过身来,看见他的神态便明白了什么,也看着他手中的手机。
两人快速地对视一眼,康涂接通,听见那面传来细微的喘气声,他一声不敢吭,等了半天没再有别的动静,然后就突然挂断了。
“走吧,”赵政冷静地道,“这回有事干了。”
三人回到图书馆,华余已经不见了踪影,成摞的文件散落在地上。
“他留的线索,”赵政捡起一张纸,上面印着不完整的脚印,指着脚跟指向的方位说道,“如果被掳走应该是倒退着向前,所以应该是往这个方向去了。”
康涂自责不已,当时如果没有留下他自己在的话又怎么会出这样的变故,他总是犯错,还搞把别人陷入了危机中。
赵政说道:“找找。”
鲁班仰头看了眼图书馆的构造,仍然没什么着急的样子:“我还是头一回来。”
“觉得怎么样。”赵政问。
“不怎么样,”鲁班道,他说着走到一面墻前敲了敲,“里头的空间,至少比在外面看见的实际大小少了一半。那这样的话,我猜下面还有空间,这么大的问题你们难道没看出来?”
“……”康涂道,“没有。”
鲁班:“什么脑子。”
赵政咳了一下,问:“那怎么进到剩下的空间中?”
“往最暗的地方去找,”鲁班说,“去厕所看看,说不定有个门就是坏的,里面就有惊喜。”
康涂:“!”
赵政道:“真有?”
康涂五体投地:“真有。”
一楼有一个厕所从他们来的第一天就是坏的,最里面的一个门一直打不开,他们以为是故障也懒得上报,所以一直放着,谁也没想过那里会有什么问题。
鲁班丝毫不意外:“看风水我不如刘渺,但是这点东西倒是门儿清。”
康涂问:“为什么会是厕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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