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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景深眼神晦涩的盯着近在迟尺的苏郁白,似有若无的香味在夜色里蛊惑着他的神志。
“顾先生,请您自重!”
少年被他禁锢着腰身,清冷干净的双眸毫不退让,仰头瞪视着男人,盈盈水光若隐若现。
像是一只不安惶恐的幼兽,虚张声势的试图喝退比他强大的敌人。
被这样一双眸子盯着看,顾景深感觉到全身都在发烫,他顿了顿,抬手盖住少年的眼睫,在他耳边将声音压得很低,如喟叹般……
“别这么看着我……”
楼梯口那边本就不算明亮的昏暗光线被男人全部遮挡住,手掌下的双睫如同一把小刷子,不安的挠蹭过顾景深的手掌心,撩拨着他的心脏。
“顾先生,我不过是撞了你一下,一定要这么纠缠不清吗?”苏郁白声音颤颤。
少年饱满的唇色轻抿着,有些肉态,引诱的旁人想要一亲芳泽。
顾景深翻出苏郁白袋子里的房门钥匙,紧紧将不断挣扎的少年锁在怀中,带着他进门后大力的将门关上。
原本作为个人庇护所的租房被男人闯入,苏郁白眼睁睁看着房门在他眼前关上,随后被锁紧。
顾景深将他压制在简陋房间中唯一的凳子上,灯光下,少年苍白的脸颊几乎要白到透明。
苏郁白的衣服上带着些许污痕和褶皱,顾景深没说什么,只是不动声色的帮他抚平。
他抵着男人贴近的胸膛,显然害怕急了,“顾先生!等等…等,你不要这要,我不喜欢。”
顾景深抬起埋在苏郁白脖子上的侧脸,神色有些不正常的兴奋,身下的少年以一种献祭的姿势仰头看着他,豆大的泪水无声的自眼眶跌落。
竟然是哭了……
顾景深死死盯着他,低喘了一口气,放开吓到身体瘫软的少年,缓缓在他的身前蹲下,眼神克制又隐忍,声音里还带着些许懊恼。
“抱歉,我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你要是生气,就打我一下。”他卑微的半蹲在苏郁白腿边,比少年还要矮一些,身上那迫人的气势总算没有那么吓人,给了旁人得以喘气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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