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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张彧一揭短一威胁,王大花脑里空白了一阵,等回神,就见老二老三和三个孙子,逃似的跑出去。
很多年没有这么憋屈过了,王大花怒火中烧,脸瞬间变狰狞,“砰砰,哗啦”,把桌上碗都砸碎了。
平时打碎一个碗,王大花都心疼得不行,骂打碎碗的人骂上半天,饿上两顿才消气,可见现在她已经被气疯了。
碗和装糊糊的盆都砸碎了,王大花气还没全消,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拿凳子“咣咣咣”地砸向凳子,因为动作过大,头发散开一些,面目狰狞,十足的疯婆样。
张贵山坐一边一言不发,看王大花疯狂地倾泄怒火,老婆子肚子里的火气现在不发出来,后果更严重。
他看向被张彧掰下一块的桌角,不愧是老大的种,老大就是靠一身力气立功在部队里当上官的。
只是铁蛋之前怎么没有这股大力气?难道他一直隐藏自己力量?还是昨天他掉进河里,被救起来才有?
听到堂屋里砸碗和砸凳子声,张铁木和张铁河都抖了抖,王大花长久的洗脑和语言压制令他们不敢反抗,更不敢过去劝。
张铁木的两个儿子张建东和张建西真被吓到了,回到自己的房间腿脚还在发抖。
张建东在炕沿坐下,双手抖着紧紧握住发抖的双腿,许久四肢才不抖了,才能想事,奶奶居然想弄死铁蛋和他娘,仔细一想还真是!越想越觉得奶奶可怕,这可是sharen犯!
张建东做为家里长孙,王大花对他一直是好脸色,很少被骂,今天,铁蛋一番话颠覆他所有认知,太……
张建设跑回房间,关上门背靠着门,心脏“咚咚咚”跳得飞快,好久才平静下来,心想,原来是这样,以前想不明白的事现在明白了,奶奶真恶毒,大伯真不是个东西。
自己爹娘也不是什么好人。
王红杏回神,看呆呆的林三丫,她是王大花的族侄女,时间长了隐隐猜到婆婆的心思,可是不敢跟任何人说,也不敢提醒这对母子。
她虽然一进门就生了两个儿子,后又生了两个女儿,可也不敢惹到婆婆。
婆婆太厉害,太毒,现在她隐秘的心思被铁蛋当众揭开,以后还不知怎么对付前大嫂和铁蛋。
林三丫浑浑噩噩地回房间,躺炕上,一动不动,脑里一片空白。
张彧出了堂屋,没回房间,直直出了院门,天色渐暗,吃完饭的小孩子满村的跑,老人男人也走出家门聚一起吹牛,时不时有妇女喊男人孩子的大嗓门声,是一幅和平兴旺景象。
“铁蛋,上哪去?”,张华明在自家门口叫住路过的张彧,张彧停步:“华明伯”,张华明四十来岁,是三家里大队支书,他爹原是张姓族长。
“出来溜溜”,张彧闷声闷气地说。
张华明看这个瘦黑少年,心里叹气:“天热了,蛇多,小心些”。
“多谢”,张彧抬起脚步,快速走向村尾,村旁边河流的上游,顺着记忆,在小路上约走了两刻,到了地方,天完全黑下来,取出一个气死风灯点上,挂在一棵小树上。
他蹲在河边,把菜花蛇和一个木盆拿出来,挖出蛇胆吞下,蛇皮整条剥出来,用匕首把蛇肉切成小节,放木盆里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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