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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提夏人?拉提夏的女郎多姿多彩,这我知道。但我是西斯帕尼奥人。”纳尔斯环顾四周,“你们呢?”
周培毅自然不可能接这么无聊的话,只有奥尔加出于某种“寄人篱下”的谦逊,回答说:“我?我是圣城出生的,但我想我的先祖应该是阿斯特里奥人。”
“圣城的处刑姬。”夏洛特早已认出了奥尔加,“我们没见过面,但您的尊容和事迹,早已经铭刻于我心。”
奥尔加把目光投向身在轮椅上的夏洛特王妃,眼睛不自觉地关注到了王妃残疾的脚踝,然后便看到了王妃虚弱惨白的面色。
她早就听阿德里安说过,监察官大人曾经为这位雷哥兰都的王妃殿下降下过惩罚,让殿下不得不承受苦痛。此时此刻,监察官与这位王妃的仇恨,让奥尔加自己也觉得心中有愧。
“夏洛特殿下......久仰大名了。”她点头行礼。
“雷哥兰都的密探,不少人都葬身于您的手下呢。”夏洛特挤出一个笑容,“在报告中的您,是一位无情冷酷的处刑机器,sharen如麻。今天看来,倒像是个衣服有些破损的、普通的修女。”
“如此窘态,非我所愿,但让您看到这般模样,是我失礼。”奥尔加低声说。
夏洛特抬起无力的臂膀,轻轻摆手,说:“过去的事情,我们阵营不同,各为其主。如今看起来,您像是接受了骑士王陛下的感召,要弃暗投明了吗?是什么让您发生了改变呢?”
周培毅打断了夏洛特的问询:“情况这么严重,话还这么多。”
他在看到夏洛特的第一眼,就通过脚踝上的污染确认了对方的身份。然后是维尔京和托马斯,他们的身上都留有特征和锚点,不难辨别真伪。
但夏洛特脚踝上的污染,已经比起在凡尘俗世的时候严重了太多。污染虽然没有真正侵入心脾,腐蚀心智,但也已经爬满了夏洛特的神经与骨髓。这无疑会带来巨大的痛苦。
周培毅看到夏洛特的表情上只是虚弱,还不至于痛苦。
不过只要稍微一想,这三人的人员组成,也能大致猜测出来。维尔京夏洛特王妃缓解痛苦,而托马斯甚至可以把痛苦直接转移到自己的身上。
实在是无比巧合才能让他们三个凑到一起。
夏洛特没有从轮椅上起身,看着周培毅,问道:“您要帮我看一看吗?”
“失礼。”
周培毅蹲下身,面对着夏洛特紧绑着绷带的脚踝,没有解开绷带,不需要肉眼目视,已经能感觉到这些污染的浓度。
“还是和以前一样,能缓解不能根除。”周培毅下了判断,“要想彻底治愈,必须找到施术者,找到这些污染的根源。”
“缓解已经是极大的恩赐了,陛下。”夏洛特笑着说。
“我为你治病,你为我效力,很公平,不是恩赐。”
周培毅摇了摇头,用手在夏洛特脚踝前方的空气用力一抓,然后一拽。在他“万象流转”的视野之中,这一番动作下去,一股盘根错节像是无数不同颜色的毛线缠绕在一起的污浊之物就被他拉了出来,然后轻易就被湮灭损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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