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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另一边过来的。”赫斯塔指了指房间的另一个方向,“您是在等我?”
“你这几天到哪里去了?”
“虔信青年阵线,您还记得吗,”赫斯塔轻声道,“我去了一趟她们的聚居地——”
帕卡特的目光忽地有些敏锐:“是这个组织在尝试构建社会化抚养体系?”
“说是为了收留附近的弃婴和孤儿,”赫斯塔答道,“但可能也有别的考量——”
“批量抚育可供驱使的工具,是吗。”
“也许吧。”赫斯塔望向帕卡特桌上的灯,沉默了一会儿,“您先前撤回了一封邮件……”
“我确实打算想跟你讲讲那封回信,”帕卡特眯着眼睛,“不过在那之前,告诉我,那边社会化抚养项目地主导人是不是只有男人?”
“我不确定,我这次见到的组织成员不算多,”赫斯塔如实答道,“不过这次向我介绍这个项目的人确实是男性……您为什么这么猜?”
“先看看这个。”
帕卡特将几张放在桌上的白纸推向了赫斯塔。
赫斯塔扫了一眼,立刻认出这正是那天被帕卡特撤回的邮件正文——尽管她来不及阅读内容,然而图表的形状与位置让她感到熟悉。
“是白银时代末期的孤儿死亡率?”赫斯塔跳跃着速读。
“这里写得非常清楚了,18世纪中后期,第四区最繁华地区的孤儿院每十年大约接收了两万名婴儿,其中,只有不到三分之一的孩子活过了一周岁。
“19世纪初,第一区专门为老幼妇孺提供救济的福利院,在十五年内为大约三千名儿童提供了栖身之地,但一半以上的孩子在一年之内就因感染离世,而余下幸免于难的孩子,大都都与母亲同吃同住,受母亲照料。
“20世纪,第一区的一位儿科医生走访了全区共十所孤儿院,其中九所——你不会愿意相信这个数字的,但它就是那个时代的剪影——其中九所孤儿院接收的幼童,在两岁之前统统夭折,无一幸免,死亡率接近百分之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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