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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念头,对当下的科技水平,毫无疑问还只是一些妄想。
但科幻作家的脑洞,并不会被现实束缚,他们只是在想,有朝一日,倘若人类掌握了人脑中“数据”的读取、甚至写入之手段,是否便能做到这一切。
譬如说,把行将就木之人的意识,读取出来,要么写进一具年轻身体的大脑,要么放进巨型计算机的存储器,如此一来,此人的意识,就将继续存在下去,进而实现此人、此意识的长存不灭,乃至永生。
从这种妄想出发,更有很多人,发现并热议所谓的“复制悖论”。
如果意识能够被读取、被写入,稍加思考,便不难发现这将意味着,意识,正如计算机中的数据那样,可以被某种手段所复制。
那么这就带来一个问题
假如,用某种手段复制了一个人,暂且不考虑其实现的技术细节,姑且假设这真能做到,那么复制出来的“抄本”,与起初的“原本”
人,总有自我,究竟谁才是原来的那个“我”呢。
这种悖论,站在旁观者的立场,一时还觉察不到其恐怖之处。
一旦代入其中,站在被复制之人的立场,稍加思索,便会发觉这简直太诡异。
从这种天马行空的幻想出发,悖论,简直无穷无尽。
复制品与原品,究竟谁才是“我”;
复制品与原品之间,是否有精神上的联系;
倘若用于“长距离旅行”,保留复制品、而消灭原品,对本人而言,这是一次寻常的意识旅行,还是离奇的死亡;
甚至于“意识数字化”、“意识上传”、“数字化永生”
凡此种种赛博朋克气息的讨论,不一而足,方然却不以为然,且认为毫无意义。
一切讨论的出发点,如果便是谬误,接下来的无数口若悬河、舌灿莲花,根本也只是在浪费时间。
一句话,对人,人的意识,是否会存在某种手段,只消选定目标,ctrc、ctrv,便可得到当前目标的“复制品”,不仅得到一模一样的头脑与意识,甚至,还可以将复制品视为原来的那个人呢;
这根本就不可能。
姑且不论这“某种手段”,所需的技术水平,会有多高,即便将“复制、黏贴”的操作退一步为“剪切、黏贴”,都根本无法以现有的技术手段去实现。
即便有朝一日,人类,真的研发出这种技术,能在破坏、或者不破坏样本的情况下,导出人脑的全部构造、初始状态,并将其“写入”另一具人脑,甚或用原材料根据导出的数据得到复制品,这种技术,对方然追寻的永生,仍毫无价值。
问题仍回到那一个关键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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