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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远秋和白清夏又一同扭头看向柳望春。
只见柳望春抬起双手,露出了一副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假笑:“龙怜冬说,让白清夏在决定勇敢做出某一步的时候,再把这封信拆开看,我没听懂啥意思,但她说白清夏会听懂的。”
柳望春当时心里就奇怪,印象里白清夏和龙怜冬几乎没什么交流啊,怎么到最后变成了这两人和知心闺蜜似的,她柳望春反倒成了小丑?
陆远秋看着怀里坐着的白清夏,白清夏也看他,唯一蒙在鼓里的柳望春打量着两人,好奇道:“哪一步啊?这家伙搞什么神秘呢?”
白清夏低头将信封对折,收了起来小心装进短裤的口袋。
“不是,夏夏,你还真信她啊?现在拆开看看呗。”柳望春提醒着。
白清夏摇头:“不用了,春春,我听她的。”
陆远秋深吸口气,摇头叹息了起来,他无意识地拍着白清夏的大腿,心中猜测龙怜冬好像是放弃了些什么,这让陆远秋不禁有些好奇龙怜冬今天晚上具体会跟他说什么。
白清夏微微夹了下腿,她从陆远秋手中拿过了小米粥,放在桌子上,然后主动地从陆远秋的腿上下来,踮着脚尖踩在地上,双手紧接着扶床,人撑着坐在了床边。
“不抱着喂了?”柳望春问了句。
“没有,只是,只是因为……我手没力气,所以……”白清夏支支吾吾地解释起来。
陆远秋则装作一副事外人似的坐在旁边,一边拍着腿,一边乐呵。
白清夏窘迫地闭上了嘴巴,她双腿并拢地坐在床边,拿起小米粥安静地喝了起来,柳望春见状连忙转身取来了门口放置的午饭。
“草草送饭呢,没时间来看你,这是她给你买的你喜欢吃的,让我顺道带过来。”
陆远秋探头:“有我的份儿吗?”
他伸出的手被柳望春一巴掌拍开,白清夏看着这一幕笑出了声。
……
晚上七点,陆远秋按照约定好的时间来到了操场的门口。
运动会一结束,操场上就变得冷清了起来,大概是明天要上课,就连校园里走动的人都变少了。
陆远秋远远地看到操场的门口站着一位身穿黑色连衣裙的女孩,腰间还系着一个不算大的蝴蝶结,是龙怜冬,她好像尤其喜欢穿黑色的衣服,她手里还拿着一本画册,陆远秋记得那个画册,他看到过好几次了。
“来了。”陆远秋走到龙怜冬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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