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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陆灿的问题,我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笑了笑对陆灿说:“师姐,你就不要多想了,反正明天一早我就进山了,等我到了狐狸窝,解决那边事情的时候,你自然就会全部知道了。”
陆灿也是有些无奈地说:“好吧,你不肯说的话,我再怎么问,也是问不出一个所以然的。”
“那咱们明天狐狸窝见。”
我“嗯”了一声就挂了电话。
接下来我们等田文清做好了饭,一起吃了些东西就各自回房休息了。
这大山里没有城市的喧嚣,到处都是黑乎乎的,我们入睡也都很快。
转眼到了次日清晨,我起来打了一套拳,又在田文清家里简单吃了些东西,便收拾了东西,开始沿着村里的街道往村子的后山走。
田文清也是背了一个布包,暂时加入了我们的队伍。
走在街道上的时候,我们偶尔还能碰到几个早起的村民,他们都对田文清恭敬地点头,随后多打量我们几眼,也不吭声,便继续去忙自己的事情了。
我们走得早,街上也没有碰到什么村民,很快我们就到了村后的一条羊肠小道。
这条小路的起点很隐秘,而且在起始处还有一个简单的障眼法小阵,普通人到了这边,是无论如何也看不到这条路的。
破了障眼法,我们便踏上了小路。
小路在山间蜿蜒纵深,藏在山川之中,走起来也是格外的惬意。
这里的山势陡峭,有的地方,小路的外面就是悬崖峭壁,我们走的时候,就要格外的小心。
整条小路偶尔还能看到狐狸的粪便,旁边的荆棘上也有剐蹭下来的狐狸毛。
走了差不多半个小时,我们就到了一处山谷之中,这里有一条并不是很大的小溪,溪流很缓,而且十分的清澈,小溪里面没有鱼,但是却有一些小虾、青蛙。
所以在山谷之中行走,偶尔还能听到蛙鸣。
在山谷之中走了几百步之后,我们就看到了满是坑洼的巨石,巨石之上卧着几只无精打采的狐狸。
它们看到我们之后,只是懒洋洋地抬了抬头,随后又俯身下去,一副老态龙钟的样子。
其实那些狐狸,也才一两岁的样子,完全没到要死的年纪。
它们身上的生气,几乎被剥夺干净了。
田文清停下来,点起一袋烟问我:“对了,我记得当年你从这个狐狸窝带走了两只狐狸,一只纯白的,一只是带着一些杂毛的,你现在养的这只是纯白的,那只杂毛的跑你师姐那边了,可我听你师姐的意思,那杂毛狐狸是另一个老家伙在别的地方捡的,你把杂毛狐狸带出去后,就放它自生自灭了?”
我说:“差不多了,我周身的福缘福运太多,那杂毛狐狸承受不来,跟了我一段时间,我就把它放归山林了,不过它对我还是很亲的。”
田文清道:“那是自然,如果你不把它从这里带出去,它多半和那些石头上的狐狸一样,活不了两年就会死掉。”
“甚至是一年都活不过。”
我和田文清说话的时候,小白已经慢慢走到我的身边,等小白走到我身前的时候,巨石上的那些懒洋洋的狐狸瞬间变得机敏了起来。
它们纷纷向后退,想要远离小白。
它们看到小白,仿若是看到了怪物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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