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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我说要看尸体,大娘就起身问我:“我刚才说的这些,够不够让你想办法找到一块儿好坟,适合我闺女的好坟。”
我说:“看过尸体,我才能最终确定。”
大娘点了点头说:“你们跟我来。”
大娘女儿的尸体并不在主屋这边,而是在偏房一个破漏的小屋里面,尸体用白布盖着。
这个小屋有一个木板搭的梳妆台,还有一张同样没有刷漆的木床。
以及一把腿儿上拧着很多铁丝的破凳子。
这便是屋里所有的东西。
大娘女儿的尸体,就躺在那张单人床,屋里、屋外都没有人。
大娘说:“今天是第二天了,棺材是今天刚送过来的,还没来得及将尸体放进去呢。”
此时我静静地看着单人床那边,一个穿着朴素的女孩儿,坐在床边低着头,她的一半身子陷进了被子里,很明显,她是魂体。
女孩儿低着头,头发遮住了半张脸,露在外面的半张脸看起来格外的惨白,惨白之中还带了一丝的狰狞。
她就那么低着头,也不动,也不去看四周的人。
大娘没有进去看自己女儿的意思,而是对我说:“就在里面了,你自己去看吧。”
我说:“嗯,你守在门口,别让人来打搅我。”
说话的时候,我和同伴们就进了小屋,廖瞎子还顺手把门给关上了。
在门关上的时候,坐在床边的脏东西才微微转了一下脑袋,不过她在看了我们一眼后,又快速的低下头。
不等我开始上前查探情况,徐青一屁股坐到了脏东西的身边,嘴里还大大咧咧地说了句:“你往那边点,给我腾个地儿。”
脏东西没有反抗,竟然真的给徐青让了一个地方。
我无奈摇了摇头,然后伸手就把徐青给拽到了一边:“起开。”
徐青很不服气的样子。
我看了看脏东西,她不理我,我也不搭理她,便把尸体身上的白布给掀开了。
女尸闭着眼,脸上的表情却是格外的痛苦,可以看出,她死之前应该承受了不小的折磨。
她喝的药,让她很痛苦。
简单看了一眼之后,我便把白布又给盖上了,我这才看着脏东西问了一句:“有没有什么想说的?”
脏东西这才抬头看向我,她一脸的哀怨,隐隐还有戾气要爆发出来。
见状,我就用很平静的语气说:“冤有头,债有主,我希望你能控制好自己的情绪,别逼我给你上手段。”
脏东西似乎也是感觉到了我身上的一些气势,便又低下了头,随后一阵幽怨的声音响起:“你是来给我选坟的吗,能旺我家财运的坟?”
我摇头:“我选的坟,旺不了你家的财运,却可以让你的魂魄得以安息,我不会让家人再利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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