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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草,等等......”
王昆仑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心脏狂跳,生怕自己刚才情急之下的一句话已经用掉了全部三个愿望。
“应该不至于这么坑爹吧?虽然我说了三遍,但意思都是回家啊!”
他紧张地盯着那行悬浮在空中的黑色火焰文字。
烟雾微微波动,但字形依旧稳定,没有变化,也没有消失。
【愿望已计数:壹】
那行字的下方,缓缓浮现出一行稍小些的同样由黑烟构成的字迹。
王昆仑长长舒了一口气,冷汗几乎浸透了他破烂的工装后背,还好,只算一个。
可是......“如你所愿”之后呢?
这如果真是什么精灵的神灯,那他应该会在一阵白光闪烁后闭眼,等到再次睁眼时已经回到了家里,见到熟悉的老婆孩子......三年过去了,希望她还在等自己。
但是现在......什么都没有发生。
他依旧站在矿坑,抬头望去,周围是冰冷的岩石和尘土,头顶是惨白的射灯,远处还能隐约听到其他矿工机械挥镐的沉闷声响。
他还留在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矿区,没有瞬间移动,没有通道打开,他甚至能感觉到缅北夜晚特有的湿热空气裹挟着矿尘,黏在他的皮肤上。
“骗人的?”这个念头刚一升起,一股比刚才更深的绝望瞬间攫住了他。
就在这时,一阵粗鲁的呵斥伴随着皮靴踢踏碎石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
“那个狗东西,说你呢!蹲在那里发什么呆?!还不快给老子干活!今天的份额完不成,看老子不抽掉你一层皮!”
是监工老李,这家伙脑满肠肥,一脸横肉,拎着一根裹了铁皮的短棍,摇摇晃晃的走过来。
他看到王昆仑跪在地上偷懒,立马用铁棍指向他。
王昆仑身体一僵,立刻上前几步捡起地上的铜壶,转身挤出个笑:“李头儿,我没偷懒......挖到点东西,正寻思这是什么呢......”
监工老李眯着眼睛看他怀里那个漆黑的壶,忽然来了兴致,手里的铁棍暂时垂下了:“哦?挖到宝了?拿来给老子瞧瞧!”
在这矿上,偶尔也有矿工挖到些零碎宝石或者奇怪的老物件,按规定都得“上缴”,而经手的老李自然少不了从中揩油。
王昆仑把铜壶递了过去。
老李一把抓过铜壶,凑到眼前,就着灯光翻来覆去地看,甚至还掂量了几下。
起初他眼里还有点贪婪的光,但很快那光就熄灭了,他的反应跟刚才的王昆仑如出一辙:“什么破烂玩意儿!滑不溜秋的,啥也不是。”
按理来说,这铜壶本不该出现在矿区地下。
但这里是缅北,连人都可以明码标价的地方,人们只在意价值,哪怕从土里挖出钱来......有多少钱?能找几个女人?没人关心钱从哪来。
王昆仑看(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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