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闫斌工作后,第一次出差,走之前,林白一边给他收拾衣服一边冲着他唠叨个不停,他靠在床上不过来帮忙也不说话,俨然一副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大爷样。
林白发现时间一久,闫斌越来越习惯自己伺候他了。
林白故意委屈着声音冲他说:“你妈都没我这样的。”
闫斌眼睛也不抬,在那裏勾着嘴巴傻乐。
林白看他那样,就跟他开玩笑:“要不你以后干脆喊我爸得了,现在不都流行叫爸爸吗!”
闫斌睨着眼睛看他:“我怎么没发现你还有这嗜好呢?”
林白邪恶地冲他一笑:“小样,你没发现的事多着呢!”
闫斌一顿,接着冲着他比了个中指。
林白看他那贱样就直接冲上床一下坐在了他肚子上,趁他来不及反抗,他已经伸手将他的手压在他的头顶。闫斌瞪着他,他嘿嘿一笑,然后匐下身去故意低着声音在闫斌耳边说:“叫爸爸,快点,叫爸爸……”
闫斌开始时还假装的挣扎了两下,等林白闹的得意忘形的时候他突然嘴角一斜,林白心裏咯噔一下,下一秒闫斌一个翻身,直接将他压在了床上……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第二天天还没亮,闫斌起来收拾林白昨晚没收拾完的东西,他要赶大早上的飞机。
黑暗中他蹑手蹑脚起来,然后穿衣服,收拾东西的时候也没开灯。
林白知道他怕吵醒自己,就忍着全身的酸软把床头灯打开了。
闫斌看着灯开了,回头对林白说:“睡吧,不用送。”
“您老多虑了,我可没说要送您。”林白冲他贫嘴,谁知道下一秒他就弯腰将头抵在了林白面前。
闫斌鼻子特别挺,鼻息间也总是透着股淡淡的味道,林白形容不出那是什么味道,但是特别好闻,每次闻到都会让人意乱情迷的那种。
林白跟他说起这事,他就得意,说自己是行走的□□。
林白自然不服,他就故意在他耳朵边或是鼻子下面喘气,他知道林白对他这样毫无抵抗,于是屡试不爽。
此时,闫斌便用自己的鼻子抵着林白的鼻子,故意低沈着嗓子对他说:“是吗,看来昨晚还不够,你像是还欠那么一点?”
这么久,林白还是会被他随意一个挑逗弄的头脑发涨。当下,林白的脸一下就热了,他假装咳嗽了一下,然后强装镇定地对他说:“别闹,快点收拾东西,待会赶不上飞机了。”
闫斌见他认怂,好笑地看了他一眼,然后抽身去收拾东西。
林白知道自己被这家伙耍了,也懒得跟他闹,就翻身继续睡自己的觉,这时候一个硬东西硌在了他头上,他翻出来一看,是盒套套,想着应该是昨晚用完后随手放床上的。
他看到那个邪恶的盒子,叫闫斌:“大黑。”
闫斌轻声嗯了一下。
他转过身将盒子扔给他。
他一脸奇怪的看着他,问:“干嘛?”
片刻,林白十分严肃地对他说:“近来外面病毒肆意,你出门在外,多註意点。”
闫斌一下就明白了林白的意思,让林白没想到的是这家伙下一秒就将那盒子仍在了他脸上。林白正纳闷呢,就看到他一脸风轻云淡道:“拿着吧,家裏穷,咱用的也多,我出去用别人的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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