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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祀的事情一解决了,石山就带着小南瓜把名字改了,什么破名字!周勇听着都膈应,他儿子,自然是要跟他姓,但是叫石什么呢?起名是个技术活,又没有新华字典翻,石山纠结了好半天,改名的官吏一直在旁边在催他。
“你想好了没?后面还有人排队,想不好明天再来”
“等一下,我想想”石山抓了抓脑袋“这样吧,迭词,先叫石石”
“啥?”官吏手上的毛笔掉了。
“叫石石,你快点写啊,不是你催我快点嘛,先这样叫着,等我想好了名字再过来改”
————
这次的事情石山想想有些后怕,他要是再晚几步,他乖儿子就没了,这祭祀是把人往山裏的几丈深的洞裏扔,称为祭祀,也叫祭天,每年一次是躲不了的,基本上人多稍微富裕的村子年年都会祭祀,只有少户人家的村落又穷,才不会祭祀,能祭祀的都是大村落,简直就是愚昧至极。
祭祀富裕的村子往往都瞧不上不祭祀的村子,这也是为什么毛婶每次去周家村,周家村的人都对她瞧不上眼的原因。
而且这事说到底还是有人折腾出来的,也就是石山摆摊对面摊子的那个女人,周家村的,眼红石山卖得好,去周正家念叨了几句,恰逢祭祀的到来,杨氏舍不得儿子女儿,知道石山在镇上摆摊,又被那女人吹了不少风,就在周正和周大忠面前煽风点火,又偷偷给裏正塞了不少银钱,才有了趁石山在镇上摆摊去溧水村抢了小南瓜祭祀的是。
这些都是溧水村的裏正告诉毛婶的,石山气得要成喷火龙了,先是花了几个钱带了几个壮实的汉子把周家村那摆摊的女人铺子砸了。
“整天瞎逼叨叨!以后你要么不摆摊,要么摆摊我每天都让人过来砸你的摊子!”石山撂下狠话“不管好你的嘴,你摆一次,我砸一次!看谁耗得过谁!”
至于杨氏,石山摸着下巴动了坏点子,找人在周正家蹲点,找了只有杨荷花一个人在家的机会,麻袋一套打晕,这个地方的人都爱惜头发,老子让你光头蹭亮,几下把杨荷花的头发剃得干干凈凈,拿不易洗掉的染料,在她脑袋明晃晃的写下:我是贱货。
又在杨荷花脸的两边各写一个“屎”字。
染料是他专门买的,没个十天半月洗不掉,老子看你有脸出门再打坏主意!
最后把人四脚四手的一抬丢到菜地旁边的粪坑裏面去,艹!让你欺负老子!老子现在就和女人计较了!
这下石山爽了!
但由此,石山在各个村裏的名声似乎更怀了……
————
不过这事说到底还是要感谢那位城管……也不知道他叫啥名。
他那天从县衙出来,上前几步追上人,拍着那城管的肩膀问“嘿,兄弟!刚刚谢了!还不知道你叫啥名?”
谁知这句话才说,那死城管皱眉把他搭在他肩膀上的手拿了下来,那表情要多嫌弃有多嫌弃!梗得石山一股气卡在那,想想人家帮了自己,忍了!摸了银子塞给那城管,当做谢礼。
“不可救药!”
石山手上拿着银子看着甩袖而去的人,石化在原地。
哪裏来的奇葩,以为自己是圣母玛利亚还是高贵的白莲花?这人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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