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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蔹没说话,只是继续用那种带着怜悯和嘲讽的目光看着他。空叶,不对,商陆被他看的慌张起来。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面对白蔹总是有些不知道如何是好。这个人,因为他受了太多苦楚,本来应该是高高在上的蜃楼之主,却因为他险些魂飞魄散,从今以后,他想尽全力保护他,不让他受到任何伤害。但是现在,却不知道白蔹是什么想法。
果然,白蔹说道:“我什么时候知道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为什么不回蜃楼。”
商陆不急着回答白蔹的问题,倒是默默的起身更衣洗漱,打算把这个问题拖过去。可惜白蔹现在没当初那么好说话,在他打算脚底抹油溜的时候冒出来一句“你是不打算渡劫了?”
商陆一下子停了脚步。
“你怎么知道的?”想了想又说,“空叶居然连这个都告诉你?”
白蔹微笑不语,他越不说话,商陆就越想知道。他也没什么事情,就干脆跟在白蔹身后,只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
白蔹终于受不了了,收拾了行囊说道:“还不走?”
“去哪?”这么快速的话题转换让商陆完全反应不过来。只能看着白蔹骑马离开,远远的传来一句“游山玩水。”也很快消散在风中。
自从他的身份被点破之后,商陆也就懒得伪装了,干脆大大方方以自己本身的面目出现,跟在白蔹身后,一路上遇到不长眼的山贼土匪,或是劫财或是为色,全被商陆解决掉,倒是省了白蔹很多麻烦。白蔹既不阻止也不鼓励,任凭商陆跟在自己身后。倒也是相处的融洽,隐隐约约还真的有了几分老夫老夫游山玩水的情调。
可惜白蔹沈的住气,某个一直跟在他们身后的人却沈不住气。在两个人夜裏投宿了客栈之后,整间客栈的空气好似突然静止了一般。一如当初空叶商陆的出场方式。白蔹看着商陆说道:“看样子你们蜃楼的人都喜欢这种出场方式。”
“你生是蜃楼的人,死了牌位也要摆进后山祠堂接受供奉,别想撇清关系。”商陆满不在乎的说。白蔹翻了个白眼,继续吃自己的东西。他现在是个凡夫俗子,早就饿的前胸贴后背了,没时间和他们两个辟谷的人斗嘴。那两个人却把白蔹的沈默当成了默认,一个微笑起来,眼裏满是柔情蜜意,另一个却是暗暗生气,差点咬碎了一口银牙去。
“尊主,蜃楼弟子都在等您回去。”
“我那么多年不回去,不也没事么。”
都是因为那个男人,解蕴这样想着,瞪了白蔹一眼。白蔹低头吃饭,当没看见。不过一直这样被人瞪着,白蔹的确容易消化不良,于是他端了饭菜打算上楼,把这片地方留给他们两个人。
他才刚站起来,就听见解蕴说道:“玄天宗纠结了其他宗门,杀上蜃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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