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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小男孩儿吓得捂住了眼睛,而吴邪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张起灵把鬼玺一点点割出来,血肉模糊,鲜血淋漓。
东夏王的呼吸声逐渐加重,随后又变得很轻,从面色上丝毫看不出刚刚经历过如此难忍的痛苦。
“你叫什么?”他问另一个孩子。
“……张……张海客……”他惊恐的目光和张起灵产生强烈的对比。
“既然你看到了一些不该看的东西,那么你就要承担一些多出来的责任。”他招呼张海客到自己身边,怜爱似地轻触那和自己有一些相像的面容。
吴邪发觉张起灵一直低头看着什么,便也低下头,发觉地面上的纹样和之前见过的楼顶是一样的。
那不是顶层,在麒麟之后还有一层。
那是张起灵到过的,最痛苦的地方。
鬼玺自己变成了四份,东夏王把其中一份放在张起灵面前。
一直活下去是族长,但根本不是最初的张家族长,而是另一个人,是现在的张起灵。
吴邪感觉十分恍惚。原来在这么长的时间裏他没变,张起灵也没变。东夏王骨子裏就是恻隐之心十足,而张起灵一直都是责任重重,寡淡清冷。
“你会比他更有作为,”东夏王有气无力地说,地上的麒麟好像有生命一样,在画中的云间跑动,“如果东夏的覆兴只能是个梦,那你也是支撑张家的希望。”
麒麟好像在吸收东夏王的血液,周围开始变红,鬼魅惊悚。
张起灵对张海客使了个眼色,张海客趁机掏出腰间的佩剑向麒麟砍去。地上瞬间出现一个出口,那也是他们出入这裏的唯一途径。
东夏王吃惊地看着这两个孩子,但毫不制止。
等他们跳下去的时候,才发现东夏王早就留了一手。
周围不知何时被挂满了六角铃铛。
霎时间,千百只铜铃一起作响。
无数张家人正站在楼下看着他们。
张起灵听闻过这种灵物,看准了中间那只特殊的铜铃,在靠近它时将它一脚踢给张海客。
自己的失败,不能牵连他人。
结果可想而知,张起灵醒来的时候体内已经多了鬼玺,而张海客自此下落不明。
“你可以醒过来了,”张起灵的身后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他回头,却不曾想自己已经泪流满面,“就在那。”
他朝着定神铜铃的方向跑去,以前所未有的力量跳往高处。他再一次将铜铃抛给吴邪,自己则抽出黑金古刀,奋力向麒麟砍去。
金色麒麟受到重击开始开始旋转,很快便出现一个入口。
张起灵慢慢坠落,没有任何可以借力的东西。
“餵!”吴邪下意识抓住了他的衣服,自己差点也被拽了下去。
“你死了我怎么办?!”他没想到过自己会救张起灵一命,内心正在狂跳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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