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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亮了一处,投在地板上,为他四周印下一点亮。
“怎么也不开灯?”秦尚抽出手把灯打开,走了进去,顺手又把门关上。
“黑就黑吧,不碍事,自己心裏亮堂就行。”邵庭蕴开口,声音压的低,听着没什么精神。
秦尚放下东西,也学着他就这么坐在了地上,两个人背靠着背贴在一起。
邵庭蕴顺势往后仰,将头靠着秦尚的后脑勺,把全身的重量全往后一放。
“想说吗?”秦尚由着他往后压,结结实实的撑住了他。
邵庭蕴揉了揉鼻子,“说啥,我不就约会去了嘛。就是那女人太野,动手动脚的,我吃不消,见了点血。”这话说的,邵庭蕴自己都不信,嘆了口气,“讨债的来了,报应呗,遭我这儿了。”
“因为小迟?”秦尚问。
“是啊。”
这事要从邵庭蕴送楚楚回家那天说起。
楚楚邀请邵庭蕴进门坐坐,他就跟着进去了,端着楚楚给他倒的水,他开门见山的问道:“你想做什么?”楚楚,就是那个一直跟踪他,并且寄那些恶意包裹的人。
楚楚没有直接回答,只是笑着。“邵总不觉得我面熟吗?”
邵庭蕴点头,他问过她这个问题,但当时没有继续下去。
“邵总有个儿子吧,好像是叫邵迟来着,不知道贵夫人现在哪裏?”楚楚接着发问。
“小迟的妈妈在他出生的时候就难产死了。”邵庭蕴回答道。
“是吗?那邵总当时一定很伤心吧,不知道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呢?”楚楚一步步靠近邵庭蕴,坐到了他旁边。
邵庭蕴喝了口水,“就这么认识的,很普通的相遇。”
“我倒是认识一个人,可能和邵总有点关系,不知道邵总记不记得一个叫楚樱的呢?”
邵庭蕴配合着她楚楚演了半天戏,就等这一句。刚想着回答,就是一阵眩晕,头昏眼花,最后只记得楚楚那得逞的笑容。这坏女人,居然还下药,怎么这么黑心啊!
“邵总醒了?睡得好吗?”楚楚捻了捻发丝,绕在手上把玩。
邵庭蕴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自己手脚被困在了一起,以一个别扭的姿势躺在地上,身上有些酸痛,想必是被踹下来的。“还好,就是脖子那裏有点痒。”
楚楚冷笑一声,“需不需要我给您挠挠,大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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