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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子涵倒在沙发上之后都还有点懵,看见贺长麟开始扯她衣服才清醒过来。开什么玩笑,她才不要陪他做这种事!
上次的痛苦记忆她本来都已经打算忘记了,现在又全部回笼进脑海。
不行,不能坐以待毙。她从沙发上爬起来就打算跑。
贺长麟眼疾手快地按住她的肩膀,脸逼到她的面前,狠厉地说道:“你不是要讲条件?取悦男人不是你最擅长的本事?你除了这个能做什么?”
一股巨大的羞辱感向白子涵袭来。
这个花钱买春的男人怎么有资格这么说她?
极度羞恼之下,气血上涌,她脑子一抽,便狠狠地用膝盖袭击了贺长麟……
眼看着贺长麟痛苦地倒在沙发上,一手捂着受到重击的脆弱地方,一手狠狠地捏着她的手臂,力道大得似乎要把她的手臂捏断,白子涵吓了一跳,她不会把贺家的独苗给踢坏了吧?她还没想过要做会让人断子绝孙的缺德事。
闯祸了三个字瞬间从她的脑海裏跳出来。“贺长麟,你、你、你还好吧?”情急之下,她说话都哆嗦了。
“滚!”贺长麟帅气的脸因为痛楚扭曲着,这个女人竟然让他这么狼狈,要是可以的话,他简直想撕了她!
白子涵也想立刻离开这个地方,但是贺长麟的表情实在是太痛苦,让她于心不忍,又让她觉得很滑稽,很想笑,但是又不敢笑。
“要不,我、我去叫医生。”边说,白子涵边要去拿手机打电话。
“你敢!”贺长麟快气疯了,这个女人踢了她一脚不说,还要找医生来看他笑话!
“那、那怎么办?”
贺家老太爷生了三个儿子,孙辈儿有四个,大房贺长麟,二房贺长欣,三房一对双胞胎小姐。这么思想封建的家庭却这么人丁雕敝,在贺长欣已经去世的情况下,她再把贺长麟给踢废了,那位吃斋念经的老太太一定会撕了她!她这一辈子也别想离开贺家了!
白子涵头皮发麻,不敢往下深想。
贺长麟在最初的那股剧痛之后,现在已经缓过气来了。
他把白子涵拽到沙发上,一手卡住她脖子,“你竟敢踢我。”
白子涵呼吸有些困难,难受地皱着眉头,双手紧紧地抓着对方卡住自己脖子的手,艰难地说道:“贺长麟,你放开我。”
她的脸慢慢泛红,眼睛裏涌起一股水雾,艷若桃李的嘴唇微微张着,看上去可怜极了。
贺长麟猛地松手,从沙发上站起来,气急败坏地对白子涵吼了个“滚”字之后,步伐急促而僵硬地回到书桌后。
白子涵咳嗽了两声,吞了口口水,还是觉得喉咙很不舒服。
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然后走出书房。
书房门口的郑卫方看了她一眼,假装自己没看到白子涵白皙的脖子上殷红的手指印。他顺便瞥了一眼几步之外因为贺长麟的那个“滚”字而顿住脚步一脸惊惶的佣人。
白子涵面无表情地对郑卫方点了点头,接着目不斜视地和佣人擦肩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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