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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弦思正睡的迷迷糊糊,却似乎听到了压切长谷部他们的歌声,语调奇怪,是从来没听过的曲调。
隐隐约约夹杂着什么盐水、乌冬面。
季弦思又往被子裏缩了缩,舒舒服服的调整好自己的睡姿:大概是幻觉吧。
长谷部他们怎么可能会唱这样明显即兴发挥、奇奇怪怪的歌。
一觉醒来居然已是下午,季弦思就在床上伸了个懒腰,连头发丝都跟着静止了三分钟。三分钟后,他掀了被子一边理着长发一边推开房门,正要喊一声大家,说明自己没问题了,所以不用再担心。
意外的看到大家就坐在他门前的长廊上,一碗卖相极好、用料丰富的乌冬面被压切长谷部双手捧着送到了面前。
压切长谷部盘膝坐在地上,笑的温柔:“主公醒的正是时候,若是再晚些面就要不好吃了。”其实是掐着主公的作息时间准备的乌冬面,看来,他还是很了解主公的睡眠时间的。
压切长谷部忍不住笑,所以说他一定会成为最合格的内侍。
季弦思顿时觉得自己醒的正是时候,“幸好幸好,若是错过了美食我可是会懊恼的。”他双手接过乌冬面,诚恳道谢:“真是太谢谢大家了。”
压切长谷部有些不好意思,真是的这么认真道谢让他们怎么回应?本来也是他们应该的事啊。
压切长谷部忍不住认真道:“主公,这些没必要道谢,因为这是我们应该做的。”本来就已经不知道怎么报答主公了,主公还要这么……他该以何为报?
突然就想到这么一句话:从今而后,我将荣耀、性命、一切尽数献于您。
季弦思不讚同的摇了摇头,目光沈静缓缓道:“这世上从来就没什么应该。”所有的善意温柔都应该感谢和珍惜,即便是父母亲友他们所做的一切也不是该理所当然的。他顿了顿,还是没把这句话说出来,因为……太文艺了吧?生活还是接地气的好。
这么一想,他忍不住爽朗一笑,老爷子再次附身。
虽然还是忍不住一边跟着微笑,一边吐槽主公的笑声的刀剑们也认识到一点。
这世界也许的确没有应该的事,但他们也还是认为他们为主公所做的一切都是理所当然,因为心甘情愿所以才那么觉得理所当然。
只是他们是他们,主公是主公,主公为他们所做的一切,他们这一生都不会忘记。
不只是因为你是我们的主公,因为你是季弦思,最独一无二、全世界找不到第二个的季弦思。
何其幸运遇到了你,又何其幸运你是我们为之赴死的主公。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在他生病的时候为他做面,这种感觉……比想象中更要好。
季弦思这碗面吃的颇多感概,哈哈,人有时候总爱回忆往事、展望未来嘛。
刚刚咽下最后一口面,狐之助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过来:
“主公!主公!您在吗?您在哪?”
季弦思探头从二楼看到狐之助嗖——一下钻到了厨房了,语声欢快:“主公!”似乎它很能肯定季弦思就在厨房。
今剑抓着栏桿,“主公,你是不是很爱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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