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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末,花落满地,踏马而过,引起一阵纷飞,满天飘香。
一位少年骑着一匹骏马穿梭在繁茂的林中,一头长发利落束起,眉眼俊秀,银丝白衣随风飘起,腰间一块碧绿通透的玉佩轻碰作响,叮铃几声,飞驰而过。
“吁……”
在小湖畔停留片刻,少年从马上拿下了一个酒壶,打开木塞,飘来淡淡的桃花酒香,随后重新封上。
“今年春天,桃花开的特别好,所以酿的酒也香。”旁边一年轻男子下马为少年牵马。
“每年都要带着个来给师父,今年这么花开的好,这次有口福了。”琉璃瓶身,裏面的液体轻轻晃动着“想来,我也有半年未曾来看望他老人家了。”
“不过才半年,来日方长,公子不急,过了这片树林,就快到葛先生的小筑了,这次公子可以小住一段日子,师徒好好聚一聚。”年轻男子放开了缰绳,再次上马,两个人朝着竹林深处奔去。
可是当走近那片竹林的时候,少年微微蹙眉,下马向前走了几步,神情越发的有些难看。男人跟在后面,不明所以。
“公子,何事?”
少年绕着竹林转了一圈,转身便徒步往裏走去。
小筑还是一如既往的安静,只剩下微风吹落竹叶所带来的萧条感。
竹林中只有一户人家,是师父葛先生年轻时候所修筑的屋子,年迈之后便长居于此,不轻易与外人交往。天气若好,他便是在湖畔垂钓,平日裏在屋后的小菜地上,种些瓜果蔬菜,自给自足。
“师父,秋烛回来了。”少年走进那间小筑,推开房门,裏面的摆设依旧不变,案臺上还摆着师娘的灵牌,只是香炉上还燃着香,但是屋裏没有丝毫的酒香气,他觉得分外奇怪,多年来师父一直是一日三炷香,一杯酒,平日裏素有小酌一口的习惯,他对酒气身为敏感,显然是有一段日子了。
秋烛把桃花酿摆在师娘的灵位旁,点香敬拜“秋烛回来晚了,今年新酿的酒,师娘您也尝一尝。”他将小杯的桃花酿洒灵位前的地上,精致的瓷杯放置在香炉旁,算作给师娘尝了这新出的香酒了。
“公子,我找了一圈,葛先生好像并不在这。”年轻男子从外面走进来,秋烛坐在桌子旁,伸手轻抚桌面,桌面很是干凈,没有落下一丝尘埃,心中隐约不安,“大概是出门去了,我们再等一会儿。”
两个人在屋子裏等了约有一个时辰,秋烛听见外面的脚步声,静心一听,却发现那并不是他的师父,听这传来的脚步声,年纪尚小,是一个小孩子,小筑位于竹林深处,平日裏很少会有外人来到,何况还是一个小孩子。
出现的果然是一个小孩子,秋烛朝门外望去,是一个约莫十岁的男孩,长相清秀,明眸皓齿,背着一个半人长的竹筐,竹筐裏放着一大堆水果,额上渗着细密的汗水。小孩刚跑进小屋裏,便看见这两个陌生人,吓得他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几个苹果从竹筐中掉落。
“哪来的小孩子?”年轻男人站起来正要逮住这个小孩,可是这个小孩却灵巧的躲了过去,“你们是谁?”
秋烛站在一旁,静静的看着眼前的小孩,身手很敏捷,小小的身子,背着这么重的一筐水果,居然躲闪的这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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