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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采荷艰难地放下筷子,望着桌上的饭菜发呆。“好看是好看,可惜不能吃了。”又想到那个白衣剑客,他又在做什么呢?吃饭?还是先别去打扰人家了。花采荷来到窗户边,推开窗户,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绿竹,一排小巧的竹子静静立在那,宁静而悠远。青翠的叶子也嫩嫩的,十分惹人喜爱。
“咚咚!”敲门声再次响起。
花采荷打开门,望着静静伫立在门边的他,一身白衣散发着点点清香,一头乌黑的头发已被一根碧绿的玉簪固定好,一张脸洁白无瑕,闪着白玉般的光泽,像莲一般的男子。
他淡淡地望过来,好看的唇微微轻启,“晚上留在房裏,别乱走!”
花采荷看着他就要离开,焦急地说:“等等,你知道你的朋友在哪吗?”
归依顿住脚步,视线飘向客栈外。“不知道。”
“啊!”花采荷惊讶地呼出声,“那我们怎么找他?”
“他在这裏出现过。”丢下这句话,归依的身影迅速消失在长廊裏。
“在这裏出现过就还在这裏吗?”花采荷心下百般不解。
夜晚,熟睡中的花采荷被一阵幽香唤醒。侧过头,看着一阵白烟从门上的一个洞裏钻了进来。她昏死般地闭上了眼。
白烟过去,几个黑衣人对视一眼,轻轻地划开房门,看了眼床上静止不动的人,拿出一个dama袋将整个人套了进去,扛着消失在夜色中。
袋中的花采荷放缓呼吸,睁开眼,眼裏闪过一丝不解。不过,被倒掉着的姿势实在太难受了。手指尖,脚趾尖凑热闹似的传递着刺骨的冰冷。转移着感觉,尽量忽视着身体的不适。鼻尖清晰地闻到潮湿的泥土气息,再不知道几个转弯后终于停了下来,耳边,“咔”的一声,石门缓缓地被开启。下一秒花采荷就像破布袋似的扔到地上,紧接着石门落下的声音传入耳裏。
路远凤无力地蹲在角落,看着扔了人进来就被放下的石门,眼裏闪过可惜。又转过头,带着兴趣地打量着地上的一团。低低地说:“又一倒霉蛋。”
花采荷费力地钻出袋子,看向了说话的人,一脸大胡子,就是这人给花采荷的第一映像。“这是哪?”
路远凤盯着爬出的人,是个黄毛丫头,这不对啊。“你先告诉我你是谁?”
“花采荷。”
“花采荷是谁?”路远凤自言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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