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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陆烬轻柔的声音,打断了安燃飘远的思绪。
“啊,我在听。”她赶紧说道。
又看了看身旁清隽的大男孩:“我有先心病,你是哪裏的问题?”
陆烬苦笑了一下:“脑瘤。”
周围的空气沈寂了下来。
两人都不说话了。
良久。
安燃:“所以说,这檔操蛋的直播节目,有可能成为我们的救命稻草?”
陆烬点头:“直播十二场,如果能够撑下来,就可以得到一个健康的身体。”
安燃沈默了。
别说十二场,一场就已经耗掉了半条命。
不过细想想,陆烬说得也不无道理。
反正都是将死之人,搏一搏,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安燃想着,无奈地一笑:“后臺公司实惨啊,弄一帮老弱病残来完成直播,也不怕直播的时候发病全趴了!”
陆烬勾了勾唇角:“不会,一旦进入直播的世界,所有病癥都会消失。姐姐你没有感觉吗?”
安燃眨了眨眼睛。
如此说来,好像还真是啊!
从昨晚到现在,她一粒药也没吃,但是心臟却一点异常都没有。
就很奈斯!
安燃十分善于调节自己的情绪。
总能从生活中发现微小的希望,然后向着它努力奔过去。
就如此刻。
她漂亮的巴掌小脸上笼上了些许笑意。
“那我们岂不就是传说中的‘天选之子’了?就一个字,绝!”
她说着,伸手搂了搂陆烬的肩膀。
嗯,这小崽,别看瘦弱,但是还挺结实。
安燃脑子裏胡思乱想了一瞬。
两人边说边走,一抬头,便看到了前方远远的,有一处小院门上,挂起了第二盏红灯笼。
安燃心头不受控制地一沈。
两人快步走到近前,才发现,那竟然就是村长家。
此刻,那盏红灯笼亮得十分欢快。
火苗摇曳,生机勃勃。
那裏面,分明映出了冯欣欣那张年轻漂亮但是惊恐骇人的脸。
安燃已经大概明白了。
冯欣欣搬的那个纸人,一定就是村长扎的。
而村长现在身上的骨头,就是冯欣欣的!
至于是纸人杀的人,还是纸人的主人动的手,就不得而知了。
回到空屋裏的时候,裏面一个人都没有。
看起来,不想做支线任务的罗伟和郑清元也被赵强劝得出去了。
这时候,安燃忽然听到村长那屋裏传来了一阵低低的哭泣声。
她的听力极好。
侧着耳朵细听,听到那低声哭泣的是个女人。
随着哭声,还有一些词汇断断续续钻进耳朵。
“没良心”、“挨千刀的”、“活不了了”等等,显然,那个女人在骂人。
但她的声音很小,情绪并不是很激动的暴怒,更像是如怨如诉的抱怨诉苦。
安燃看了看陆烬。
“听声线,和昨晚笑的应该是同一个人。”她低声说。
陆烬点头:“是村长老婆。要当心!”
女人哭着骂了一会儿,声音渐稀。
又过了一会儿,院子裏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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