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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谢亭张大了嘴巴。
韩城比她淡定多了,清晰的重覆了一遍,“你的婚礼如期举行,新郎是我。谢小南,我在向你求婚。”
谢亭直楞楞看着眼前这个一本正经说“我在向你求婚”的男人,脑子转不过弯。
你和我明明是执行董事和普通员工的关系,向……我求婚?韩董你今天是不是……?谢亭盯着韩城看了会儿,颤巍巍站起来,颤巍巍伸出手,想去摸韩城的额头,“韩董,那个,你是不是……是不是发烧了?”
隔着宽大的办公桌,她想摸韩城的额头,但是够不着。
她身子往前倾了倾,伸长了胳膊。
韩城见她这么执着,很配合的往前探头,“在这裏。”谢亭准确的摸到他额头上,低语喃喃,“不烫啊,不像发烧……”
这会儿的谢亭带些傻气,像迷了路似的,迷惘、茫然,不知身在何方。
“试发烧用手摸是不行的,头对头才能试出来。”韩城提醒她。
谢亭恍然,“可不是吗,头的温度和额头的温度又不一样,用额头试才行。”急忙离开坐位,绕开桌子到韩城身边,“快过来。”韩城是个很有团队精神的人,善于合作,见她腰弯下了头伸过来了,仰起脸,额头对准了她的额头。
谢亭站着,他坐着,两人额头贴到了一起,认真感受着对方额头的温度。
“烧吗?”过了一会儿,他轻声问。
“好像不烧啊。”她有些苦恼。
他下巴向上仰了仰,两人本来是额头对着额头的,这时却是脸贴着脸了。谢亭嘴唇遇到一团柔软,吓了一跳,这是什么?瞪大眼睛看过去,只见韩城和她离得很近很近,幽深的目光好像要看到她心裏去。
他生着一双很好看的眼睛,像一潭深水。
两人不知对视了多久,谢亭蓦然惊觉,往后退了两步,眼神慌乱,不知所措。
她想转过身,想落荒而逃。
“坐。”韩城指指他对面的椅子,不容置疑的口吻。
谢亭更想逃了。
“坐下。”韩城命令。
谢亭脑子不大清醒。模模糊糊想着:“他求婚了,我没答应,那我和他还是员工和董事的关系,我应该听他的。”真的绕到对面坐下了,眼巴巴的看着韩城,好像在无声央求,“别再吓我了,别再捉弄我了。”
韩城默默看了她许久,说:“谢小南,我是在很正式的向你求婚,我真的要跟你结婚。”
“为什么啊。”谢亭傻呼呼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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