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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样的人?”她被这个问题问的楞了楞,似乎在回忆,在思考,良久后,她微瞇着那双好看的眼睛,开口,“是个为爱无比执着的人。”
我没有想到她会这么回答,因为我在她的语气裏听不到任何作为情敌和对手的贬低和怒意,反而更多的是一种感嘆,甚至还带着一种放手的祝福。
但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
那一瞬间,我突然记起我到底在哪裏听到过这个声音了。
那是我醒来后的第二天,因为脑袋上的伤口,所以我总是会隐隐疼的昏睡过去。我记得那天的下午,当我熟睡过后隐隐想要转醒时,我耳边模模糊糊的传来一个声音,是个女声,而那个女声涵盖了太多的悲凉和伤痛,我隐约记得,她当时说。
“我们兜兜转转这么多年,终究还是成了彼此的过客。”
那句话说完后,我感觉到了她的哽咽和眼泪,而我自己也是莫名感觉到了眼角的湿意和内心的落寞。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果然落了泪。
对,就是这句话!
我突然清醒,看向她,原来当时在我床边说这句话的人是她。
“头发是刚剪的吗?”我看向她的肩膀,头发刚好齐肩,发梢齐整,连任何一点点的分叉都没有,明显是剪完没有多长时间。
“对。”她点点头。
“为什么?”我问,“以前那么一头长发,不可惜吗?”
她似乎没有在意到我为什么会知道她以前是长发,只是抬手摸了摸自己齐肩的头发想的有些安静,安静的就像听不到任何的呼吸声,良久,她说:“大概是希望自己能够从头开始吧。”
“从头开始?”我问的平静,“因为阿焕吗?”
她怔了怔,视线与我相对,犹豫过后,随即点了点头。
“他很爱你。”我说,“其实我今天约你出来的目的也是如此,因为我对一个他爱的如此之深的女人感到了好奇,也对我之前的情敌感到了好奇。”
后面这句话我是带着点玩笑成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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