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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大概过了一周的时间。
周五临近下班的时候,景菡难得没有加班,而是换了一身白色的礼服,手裏拿着一个小巧的手包,站在瑞银楼下等车来接。
她看了看时间,又因为工作拖了一阵,估计是要迟到了。
正当景菡等不急想打电话催促的时候,却看到一辆红色的玛莎拉蒂停在了她的面前,这车对她来说当然熟悉,她已经坐了近一个月了。
果不其然,右驾驶位纤瘦的胳膊将车门推开,“上来,”一道熟悉的柔媚声音响起,她隐约看见裏面的女人带着墨镜,看身材轮廓也完全看得出是阮慕。
景菡看了看时间,不自觉抿着唇,一时有些迟疑。
“suet,你上来。”
阮慕又将那话重覆了一遍,她唇边勾起,似笑非笑地,“我只是不想看见你在的晚宴上迟到,难道你想吗?”
……
景菡终究还是妥协了,近半个月以来,又重新坐进了阮慕的车。
车飞快地在前往南部郊区庄园的路上,而整整近一个小时的路程中,两个人都一直没有开□□谈过,阮慕甚至都没开口跟她搭话。
从头到尾,她也只是说了句“下车”而已。
以前她们也闹过别扭,但这一回景菡却觉得完全心裏没有底,她清楚阮慕这冷漠的模样是因为什么,所以尽管在听到那句丝毫连感情都没有的“下车”时,她心裏特别难受,可是又根本说不出任何类似“你可不可以不要这样对我”的话。
她知道她根本没有什么资格再要求阮慕怎样对自己,说出口也只是自取其辱而已。
“怎么,不下车?”阮慕摘掉墨镜,见她还不下车,便停下动作看了她一眼。
“……没事”景菡终究还是没说什么。
这裏是伦敦南部郊区的一个庄园,车停在庄园的铁门门口,她们站在花园前的铁栅栏处等了一阵,一位35岁左右的英国女人下车向她们走来。
ruth赶到的时间很及时,她走到两人面前大致打量了一下她们的妆扮,眸光在阮慕和景菡两人眼底逡巡了一阵,突然说了句,“我想你们应该是足够聪明,不会因为这样而影响工作吧?”她的话说得既隐晦又直接。
“……”
景菡抿着唇,一时没说出什么。
而另一边,阮慕却笑了笑,“那怎么会,您想多了,就像五年前不会影响工作一样,现在也不可能会有影响。”
“那就好,”ruth深深地看了景菡一眼。
这时,一位西装笔挺的管家跟她们问了声好,ruth报上姓名后,他很有礼貌地带她们进了门。
是一个近40岁的英格兰女人,作为英国最大的零售商的继承人,一直都跟瑞银有合作的关系,阮慕跟她私交还算不错,偶尔会被她叫出来一起看赛马、打高尔夫之类。
之前的某个周末也说过要请阮慕去怀特岛度假,因为阮慕提过景菡,而且她也跟景菡见过两次面,所以那次她还专门叫景菡一起来,但是景菡那段时间却拒绝了。
今天是儿子的生日,作为大客户当然不能不重视,高层专门吩咐叫ruth带着阮慕一起去,其实今天原本不应该有景菡的,景菡自己也不知道为何又点名让她来,但一会显然是不能回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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