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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陈则悉上床了。
连套都没有戴,要是他有什么病,那我估计也够呛。
名字是上完床后我趴在床头抽烟的时候他告诉我的,捏着我的手在我手心裏写写画画,名字的笔划比他这个人还覆杂,我一合上手掌,他就被我捏死在了手心。
他问我的名字时我撒谎说自己也姓陈,叫陈曦。他看了我一会儿,没信,手指伸进我的屁眼裏面搅,问我到底叫什么。
我扭着腰说我叫陶尔。
说完他也没有把手指抽出来,而是换成了他的那根东西,捅进来又操了我一顿。
说起来我和他还是第一次见面,但是在酒吧看到他的第一眼我就想跟他上床,想他跪在我面前舔我的鸡巴,光是想我就能硬。
我对自己很自信,这种自信倒不是因为我长得还算不错,而是因为——
和我上过床的男人都愿意搞我第二次。
但是陈则悉看起来不像那种见我就会扑上来的男人。
他从头到尾都没把眼神放在我身上。
不过最后还是拜倒在了我的西装裤下。
他那张清心寡欲的脸上写着“别来烦我”,早上起来的时候我还以为会看到床头上的一沓钱和空的半边床铺。
结果起来钱没有,他还睡在我旁边。
明明昨天我更累,他却醒得比我还晚。
我要不溜了算了,省得等他醒了跟他大眼瞪小眼,怪好笑的。我还是习惯被人丢在酒店慢悠悠地穿衣服,出门去路边买点豆浆油条什么的。
陈则悉醒过来第一件事是捏着我的下巴看,也正常,我长得是挺好看。
“昨晚哭那么狠,我还以为你眼睛会肿。”他端详片刻后说。
我昨晚哭了吗?
我想不起来,他的那根东西那么大,把我操哭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他翻身下床,全身赤裸,那么大一根东西就在我面前微微地荡,我以为他要压着我来一发,结果这人穿上了衣服,扣子还扣到了最顶上那颗。
嗤,浪费我表情。
陈则悉问我想吃什么,我说要吃西街的豆浆和东街的油条,他拿着外套顿了顿,说,我去买点粥。
然后就关上了门。
那你问我干什么,神经病。
买粥就算了,还是没有味道的白粥,我看着清汤寡水的早餐顿时没了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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