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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湘宜和我说她要结婚了,那时我正缠着陈则悉要他手下留情,让我在游戏裏赢他一次。结果因为李湘宜的电话,陈则悉给我放水了我也没能赢过他。
“嗯?结婚?和谁啊?”
“我男朋友啊!”
“哦,哪个男朋友?”
李湘宜快要抓狂:“上次遇到的那个!”
上个月他们已经领了证,婚礼就安排在下个周的周六,我笑着应下来,看着陈则悉平淡的侧脸,又问:“能不能带家属一起来啊?”
“可以啊,诶?难道是…陈总吗?”
李湘宜最初知道我和陈则悉在交往时,嘴巴张大成o形,说能塞下两个鸡蛋都是谦虚,手裏的包都掉到了地上,还是我帮她捡起来的。回过神后她摇晃着我的胳膊问我到底是不是在开玩笑,我口说无凭,当场给陈则悉打了个电话过去,开了免提。电话很快被接起,陈则悉叫了一声我的小名,没等到我的回答,又问我怎么了,我笑着说没什么,就是有点想你。
陈则悉并不知道我这边的状况,每一个回答都和平常与我独处时无异,李湘宜目瞪口呆地听完了全程,最后努力捂着嘴没让自己尖叫出声。
后来李湘宜愤怒地拍烂了我洗好的三个小番茄,说好男人都被坏男人拐跑了。我很心疼自己的小番茄但深表同意。陈则悉很好,而我也确实坏到了骨子裏。
“对啊。”
“那当然可以了!”
一改那天在水果店的态度,李湘宜似乎很高兴我们能来,我忍不住逗她:“哎,红包……”
“那个不重要,心意而已,你来了就行。”
“是吗,那我就不准备了。”
“不行!”
到了李湘宜结婚那天,我勒令陈则悉不要穿西装,陈则悉有点奇怪:“这样不是更正式一点么?”
“你穿那么正式干嘛?又不是去结婚,再说你这样会抢了新郎的风头的。”
其实我是怕在场的单身女士太多,陈则悉这样太招人了。
我正在家裏到处找之前买好的红包,琢磨要送多少份子钱聊表心意,陈则悉递给我一个看起来就很丰厚的红包。
我一摸红包,果然,这厚度,我跳起来:“陈则悉你有钱给我好了,给李湘宜那傻子包这么多干嘛!”
陈则悉想了想,说:“她是你的朋友。”
“你真是太败家了。”我痛心疾首道。
你知道我辛辛苦苦卖水果挣钱有多不容易吗?
酒席办在酒店五楼,我和陈则悉坐了电梯上去,李湘宜穿着白婚纱正在门口招呼客人,她远远就看见了我,提着笨重的裙摆像只企鹅一样想要过来,我快步走到她面前,上下打量一番,李湘宜笑道:“怎么样?”
“很漂亮。”我真心实意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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