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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景浩紧抿着薄唇,继续摸索,郝小米恍然他需要什么了,遂伸了手过去,可手刚横过他的胸,男人就一把扼住了她手腕,血红的双眸一瞠,吓得郝小米浑身一颤。“我……我是帮你扣安全带啦。”郝小米用力抽回手,压下心头的恐慌,气呼呼地质问,“餵,我看你是病了吧?怎么要去我家?”
“开车!”回答她的是两个字,冷鸷而霸道,怵得郝小米下意识地把手放到了方向盘上。
杨景浩冷扫了她一眼,目光瞟到车臺上的半杯水,不由分说,抓到手就拧开了杯盖,郝小米刚启动车子,没来得及制止,他“咕噜”两下就喝光了。
可这点水哪解得了赤热的焦渴,哪灭得了熊熊焚烧的“烈火”。
他紧皱着俊颜,努力压制住体内激汹的情潮,双手扯住衣领……嘶嘶!
闻声,郝小米扭过头,小心肝吓得翻了个大跟斗,她急忙喊:“餵!不准脱衣服,不准脱衣服!”
“热……”杨景浩扯掉了衬衣余下的纽扣,敞开胸膛,喘着粗气,沙哑地一字一顿,“开……开空调。”
“空调已经开了,餵!你生什么病了?”
减缓车速,郝小米打开了室内的灯光,看到男人脸颊红红,喉头上下滑动,敞开的胸口肌肉虬实不说,还透着一层可疑的绯红色。
他似乎在努力克制住什么,两手攥拳,整个人紧绷着,微张的薄唇轻轻蠕动,红润得诱人采撷。
特别是那双眼睛,黝黑中透着红色的光泽,波光盈盈,侧着头,斜视着她的眸光像看见了一杯爽口香甜的奶昔,冰光中闪耀着贪婪的光芒。
郝小米呼吸一窒,心跳加速了,她急忙转回头,握住方向盘的手指轻轻颤动。
“我送你去医院!”郝小米吞了吞口水,马上做出了决定。
“不用!”没想,杨景浩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凉凉的,软软的,好舒服的触感,这一摸到,杨景浩体内的血液更是沸腾。
眼裏血红的潮流在涌动,他随即倾身过去,灼热的呼吸喷在郝小米的耳畔,声音沙哑又不失肃冷,“我难受,快给我水!”
“你别靠过来!”
郝小米紧张得要命,俩人贴得太近,她清晰地闻到了一股强烈的雄性苛尔蒙气息,夹杂着微熏的酒味,以及淡淡的一股馨香。
这股馨香怪怪的,就像药酒裏散发出来的草药味。
杨景浩继续把脸凑过去,削薄红润的唇几乎快粘上郝小米的耳垂,气息粗重,“给我……女人。”
“什么?”受惊的郝小米似乎明白了一点什么,她脚下一踩,车子剎住了,没有扣安全带的杨景浩身子一晃,双手抱住了她。
“放手啊,你放手!”郝小米这下真的害怕了,她是把一只饿狼“请”进了车裏面啊。
这只狼浑身滚烫的,手臂还像铁钳子。
使了使力,郝小米解开了安全带,把全身压过来的男人往车门边上推。
然而,男女力量太悬殊,男人的手掌往下一滑,穿了条抹胸裙子的她,胸前的“硅胶”彻底脱落,随即,手掌如热铁似地盖在了“小馒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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