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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的赌註分为五个。
一个大转盘上面,分别画了四位栩栩如生的美女,无需看名字,只要瞧上一眼画儿,便知是哪一位美人儿了。
只是这个上面,也留了一个空白。
自然四大美人各占一个份额,剩余那个空白处,便是四人都不是魁首。
当然了,除了各大美人的拥护者投了四个份额,
对着那个空白处,却是有一个白白凈凈的公子哥儿,毫不犹豫,看也不看的就将手裏头的银票全压了进去。
众人都看怪物似得将那个白凈公子看了一遍又一遍,庄家也好奇不已。
“公子啊,你压了这么多,可是小心点儿啊,据我所知,黄鹤楼赛事裏面,除了四位美人儿,可是没人会比过她们得了魁首的呀。”
“老板开门做赌坊,可得管着我们下註的人投什么嘛?”白凈公子不为动摇的说道。
“这——”庄家也不好再说什么,毕竟这个“天下第一赌”也不是随随便便就开的起的,这幕后的老板,那可是不容小觑,若是让老板知道他多此一举,定当饶不了他。
便立马住了声,招呼其他人押赌,不再管那个碍事的公子,心裏肯定,他是赢不了的。
白凈公子看着空白处,他放下的银票孤零零的躺在那裏,直到庄家盖了庄,才意味深长的笑了笑,坐在了一旁等着黄鹤楼裏面传来的消息。
李长卿乘坐的马车因着前面过于拥堵,便停了好一会儿方才行驶。
到了黄鹤楼,早已人声鼎沸,来来往往的人,非贵即官。
四人携了帖子一一检查过后,随从只能带一个,魏嬷嬷依然跟了进去。
到了裏面,宽敞气派,说奢侈,却是异常的豪华典雅,墻上偶尔会有几幅山水画,,若不仔细瞧去,竟然不知是前朝水墨大师苏墨轩的笔迹,着实令人感嘆不已。
黄鹤楼有三层,每层均有不同的设计。
环形围绕,越是高处,这眼界越开,不过,倒也不用担心看不到下面,不知谁人巧妙设计,这黄鹤楼的中间表演的舞臺,竟然在四面的均有水晶折射,后面涂了一层稀薄的锡,不管坐在黄鹤楼的那个位置,都可以通过水晶看到舞臺中间的表现。
围绕着臺子中间的便是喝酒闲聊的地方,就这样好几圈的围了起来。
因着是有男女之分的,进了门,李饶便坐到了其他官员的周围,而较之李长卿早的一些贵族女子们早就坐于一旁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了。
李长馨偶尔还会动下腋下,可是自从进了黄鹤楼,就规规矩矩的行着大家闺秀的礼节,周围有一些贵族官员的公子哥儿都是偷偷的瞧着这位美若天仙的女子。
甚至也有人搭讪的。
当然也有几个捣蛋的公子哥们,听了上京的谣传,便偶尔装作若无其事的走到李长馨的跟前使劲的嗅一嗅,然后不可思议的摇摇头便走了。
李长馨坐在贵女们的中间,被围成一片,交头接耳和她们聊着闲话。
而李长卿找了块僻静的地方安静的坐着,听着她们的交谈。
“李小姐不去和她们聊天吗?”一个清脆的声音,带着笑意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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