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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痛!
这是我第二天醒来时的唯一感觉,依稀记得,我昨天十八岁了!其它的事便不想再去想起……
十八岁,成人的年纪!我打开衣柜,手指在一排排白色的衣服上一件件滑过,最后停留在一件白色长裙上。不知道什么牌子,我从来就不关註衣服的品牌,甚至不知道自己穿多大号的衣服,因为我的衣柜一个月自动翻新一次,全是他亲自选购。有时我常常怀疑他怎么能对我不断成长变化的身材估计得那么准确,这世界上又怎么会有那么多不同款的白色衣服。
换上几乎及地的白裙,我将自己纤细的脚伸进银色镶蝴蝶结的可爱皮鞋。站立镜子前,昨日那个整日在滑板上疯疯癫癫的运动丫头突然蜕变成一个温婉女孩,我惊讶于自己的清丽脱俗。像天使,这是我见到镜中自己第一眼的评价,不否认这有些自恋。
背上书包下楼,恶心,头晕,伴随着前额炸裂般的疼痛,这都是醉酒的后遗癥。
无视楼下正在吃早餐的他和周娆,我径直往外走,但我仍然能感觉到有冷冷的目光凝聚在我身上,冷得我luox露的皮肤在清晨的空气裏迅速泛起一层小点。
“不吃早餐就去上学?”他冷淡的声音穿透空气,比目光更冷。
我站住脚步,稍作准备,回眸灿然一笑,“我不饿,爹哋和周阿姨吃好!我先走了,拜拜!”
那一瞬,我在他清冷的眸子裏看见了惊艷的光泽……
我的美丽,我知道,难道,他今天才发现?
笑着挥手道别,我脸上已全然没有昨天那些不愉快的痕迹,因为,已经全部沈落在心裏,那些斑驳的印记不会有人看见。
遗失了我的滑板,我第一次在他的註视下钻进了属于我的车,那辆每天跟在我身后的白色法拉利。回首时,我看见他眼裏的惊异……
很快,我从他冷若寒潭的註视中跌入另一个人炙若骄阳的目光,整整一天,我都能感觉自己被一个目光所笼罩,我知道,那是程宇宸。
下午放学,他再次挡住我的去路,“指柔,你今天好漂亮!”
“谢谢!”虽然我的态度仍然冷淡,但已不再拒人于千裏之外。
这点细微的变化居然使他很高兴,继而提出了进一步的要求,“指柔,今晚有个舞会,可以陪我去参加吗?”
一个大胆的想法在我脑子裏跳跃。多年来,我一直是他的私藏,每天在学校和家之间往返,除了他贴身的助手和保镖,我没见过任何人......
“好!我答应!”我因叛逆而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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