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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警惕地看着我,而我挑衅地迎上他的目光,再度展开灿烂的微笑,“周姐姐,初次见面,指柔送给你一个小礼物吧!希望你以后多多关照!”
“指柔!”我听见他生硬地叫着我的名字,试图勒令我停止我的行为。估计已经知道后果,通常我笑得越灿烂,后果会越惨烈。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那女人接过盒子一边打开一边说:“指柔,我叫周娆,以后叫我……”她话还没说完,突然花容失色,尖叫起来,手中的盒子成了烫手的山芋,只怕扔得太慢。
我嘴角浮起邪恶的笑容,地上的盒子裏缓缓爬出一条小青蛇,是真蛇,我养的宠物,当然是拔掉牙齿的那种。去年生日的时候他送给我的礼物。他很奇怪我为什么要这么恶心的东西,一般女孩不是都谈蛇色变吗?可我执意要了,他也没办法,我的每一个要求他都会满足,只是,始终对我很冷淡。
我的笑容还在唇边荡漾,空气裏却忽然一声清脆的响声,我楞了很久才明白,我被他扇了一个耳光,脸上开始有火辣辣的疼痛。
而我的小青蛇,被他捏住七寸,在他手裏挣扎……
我忽然觉得自己的脖子被掐住了一样呼吸不畅,很难受……
而后,他拿起茶几上的水果刀将我的小青蛇砍为两截……
我捂住脸,註视着他冷然的侧影,想哭,却没有流泪。在我的印象裏,我从来没有流过泪,就连当年他把我从血泊中抱起时都没有……
叫周娆的妖娆女人哭着跑出了我家黑沈沈的大门,而我,木然转身,走进我纯白的房间,关上门……
我的房间是家裏唯一白色调的地方,其他全是灰、黑的设计和陈设,就好像他一年四季永远穿着黑色的衣服一样,给我买的却偏偏全是纯白的衣服,连女孩喜欢的粉,蓝,绿都没有,纯粹的白,没有一点杂色的白……
稍后,我门上传来轻轻地敲门声,和他低柔磁性的嗓音,“宝宝,开门。”
“您拨的用户已关机!”我大声地回敬他。
我生他的气!我觉得委屈!因为这是他第一次打我!而且是为了一个女人!
从小到大,他带回家的女人无数,可他从不对着那些女人笑;我的恶作剧也无数,可他从没打过我!
比如,我在玄关的地方泼上油,女人尖尖的高跟鞋踩在上面立刻摔个嘴啃泥;
比如,我在他车子副驾的座位上涂上一层厚厚的超强粘剂,女人起身下车时裙子便给沾破,露出性感的丁字裤;
比如,我在女人的手提包裏偷偷放入一堆小强,然后想象着女人从包裏拿东西时尖叫的表情而偷着乐;
比如,乖巧地给女人端上咖啡,却加了很多的醋,很多的酱油……
比如,比如……总之,我就是不喜欢任何女人靠近他!
可是他都不会责骂我,只是冷冷看着女人怒气冲冲离去,然后拽着我上楼……
然而,他今天竟然为了这个女人打我,那么,这个女人就一定是他十分看重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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